蔡冉冉很快便将考试范围里的内容熟悉了一边，但秉承着学习数学的探索精神，她做起了教授私发给她的几道压轴题。

她紧拧着眉，时不时在纸张上演算。

“这道题不对。”

头顶忽而落下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她抬起头，只见季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站到了她身侧，手里举着个咖啡杯，潺潺冒着热气。

蔡冉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纸张上她的题，又抬起头：“哪里不对了？”

季谰没急着回答，侧眸看向她：“现在是凌晨一点，我给你讲解完，你就去休息。”

“......还真是资本家，讲道题还要谈条件的。”蔡冉冉撇了撇嘴，自然知道他是在关心她，“那好吧，不过你也要一起去休息。”

季谰在她身边坐下，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确定我和你一起，还能休息？”

蔡冉冉：“......大晚上的能不能不开车！讲题！”

不可置否，季谰真是个不错的老师，条理清晰，字字珠玑，很快便将这道复杂的题讲了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