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叙言嫌弃地递了张纸巾过去，“还真是不能夸，饭都喷了一桌子了，擦了。”

Fang接过，胡乱擦了一通，咽下了嘴里的饭再次问道：“教练你话别说一半啊！什么你要走了？”

客厅的窗户大开着，街上的嘈杂声和小贩的吆喝声传了上来，窗外是一片热闹的景象，但客厅里却是静得可怕，每个人眉间都笼着一层阴霾，盯着坐在茶几对面的人。

良久，何叙言才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是在Mars打工的，合约到期了，自然是要离开的。”

“那我们呢......”

少年们都低着头，不知是谁低声喃喃了一句。

何叙言的声音也有些沉重，“你们的合约都只签订到了秋季赛结束，在这以后，是去是留，都是你们的选择。”

Fang抬起头，眼眶已经有些红了。

“我哪都不想去，就想跟着教练！”

何叙言下颌微微紧绷，最终还是没有回答他。

“先去打比赛，不然就算弃权了。”

众人都沉默着，Goon率先起身，蹙着眉头丢下了一句，“先把比赛赢了再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