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一起躺下,侠客还是没能找出来什么劝走飞坦的方法。毕竟当初在他们的小据点里,他就经常不怕死的往飞坦房里蹭住,眼下只不过换了个地方就拒绝别人,那实在就显得有点矫情了。

但即使如此,侠客也很想说。今非昔比,接吻结束就同床,这心理反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来的。

飞坦是不是一般人尚不知道,可侠客自己而言,他觉得他还是挺普通的。

具体表现为——

在这天晚上的梦里,他梦到了自己在和一个人进行一场不可描述的床|上运动。而让他觉得心惊肉跳的是,在这场运动中,他被压在下面,而压着他的那个人虽然看不清脸,但就身材来说……

侠客鸵鸟无视。

他不想多考虑了。

梦里一晚上的折腾不停,导致的后果就是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侠客还觉得有些头疼难受。

飞坦已经穿好了衣服,许是听着了动静,转头朝床上看了一眼,口中嗤了声道:“就算我不对你做什么,你不也睡不好吗?”

这特么怪谁?

侠客在心底狠啐了一声。但是碍于武力差距,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撒娇似得轻哼,然后他说:“昨天库洛洛就说了今天让我和你一组,我今天可以划水吗?”

“随你,”飞坦应着,起身似乎是想离开。

只是刚刚站直身子,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动作一停,又转身朝侠客的方向贴了过来。

后者还在眯着眼睛打哈欠。

见到飞坦靠近,他条件反射一愣。想要闭上嘴巴,却在将要成功之前,又被人一吻封唇。辗转缠绵片刻,才缓缓离开。

飞坦重新站直,用难得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他道:“这次又是我强迫你?”

侠客输人不输嘴:“你不就好这口?”

飞坦嘁了一声,向外走去。一边给他撂了一句:“不舒服就继续睡,我自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