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也是真的,要不然,怎么进得去啊!!
可怎么会出现两面坤牌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妙书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雁儿下去,然后才道,“有些事儿,你知得越多,对你没好处。
不过,你之前去红馆,就没发现有什么蛛丝马迹不对的?”
谨彦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道,“我进去过三次,头一次是你带我去的,我也不知道啥是啥的,也没怎么看。
第二次看了父亲和家里人的那些档案,第三次才看了那十位新晋女官的家世方面。
别的就没瞧了。
我这不是想着,反正来日方长嘛,也不急的。
等回了宫,每天去瞅瞅也是行的。”
妙书很是无语的哼了一句,然后才道,“看来,你听我说话是听一半不听一半。
我不是和你讲过,坤牌一个月是只能用一次的,你是不记得了呢?
还是没放在心上。”
“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次?妙书姐姐,你确定你有和我讲过?”
谨彦一听,立即瞪大了眼睛说道。
如果自己知道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次,压根不会这么浪费好么!!
等下,有些不对。
倘若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次,那妙书是怎么进去的?
毕竟,有好些档案和文件,还是要妙书拿进去拿出来的嘛。
“来,你坐下说吧,郭大人问了些你什么,你又是如何答的?”
妙书示意谨彦坐到她身边,和她说说她在大理寺的一些情况。
谨彦一向信任妙书,便把自己在大理寺的一切全部老实交待了出来。
最后,谨彦又道,“妙书姐,这么说来,坤牌是有两面的喽,那……”
妙书听了摇了摇头,才道,“我从圣上接过坤牌,只知道只有一面,而且红馆里对乾坤二牌的记载,也都是只有各一。
不过,你说得也在理,倘若莫姑娘带进去的是假的,那么,红馆的门怎么打得开。
既然圣上把此事交给郭大人处理,想来,郭大人铁定能处理妥当。
这些日子,咱俩就偷个闲,在这儿写写字,弹弹琴,画个画儿吧。”
谨彦一看妙书的样儿,就知道,她对上此事是不愿意多谈。
难道妙书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出了大理寺,上了马车,周泊桐便甩开了谨彦的手道,“你蠢不蠢,好好的,应承郭大人做什么?”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谨彦瞪了眼周泊桐道,“你才蠢,我刚才倘若不这么答,岂不是引起郭大人的怀疑?
他肯定觉得我做了啥亏心事,所以,才不愿意和他往来。
再说了,他有那个空来找我么,你以为大理寺有这么得闲啊!
对了,这案子怎么到你手里了?难道和皇子神马的有关系?”
“你猜出来了?”
周泊桐瞟了眼谨彦,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刑部是二皇子的地盘,倘若皇上是信得过二皇子的,自然是让刑部管这事。
都察院呢,又和四皇子有那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凡皇上也是信得过四皇子的,也会交都察院。
干嘛要交到大理寺,本来郭大人手里的案子也不少。
更何况,郭大人那是干什么出名的?
断案?自然是。
可最最重要的是,不党不派,铁面无私的纯臣!!
既然交到他手里,说明这些皇子是脱不了干系的。
对了,会不会和七皇子有啥关系的?
还有,你和七皇子不是去苗疆了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话说,你有被苗女看中吗?
我看你精神头不是很好嘛,不会中了蛊毒吧?”
谨彦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尽量离周泊桐远些。
只可惜,那马车并不大,所以,她能退得也有限。
“你像连珠炮似的问我一大堆,我能回答你哪个?”
周泊桐很是无语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道。
谨彦双手抱胸,“那一个个回答,反正大理寺离宫里也挺远的。
实在不行,让马车兜几个圈不就行了。”
别的也就算了,自己对苗女实在是很好奇啊!!
她在后世旅游的时候倒是去过大理丽江昆明的。
可问题是,她是跟团去的,也不知道看见的少数民族姑娘,是不是苗女。
哪怕是,估计也是被商业化过了的,不是那种很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