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之前七皇子有在宫里和我说过,受过妙书姐姐的指导。
妙书姐姐,能不能麻烦你和七皇子说下,他的爱妾,其实我和我哥都不相识,也没任何的关系。
我哥是兵部的笔贴式,而我在藏书阁,真的真的不怎么方便和七皇子的爱妾太过接近。
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妙书叹了口气,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茶,刚才谨彦在说的时候,神色倒是自然,就和平时在藏书阁里和她说话一样。
可她的兄长谨行就差得远了,不时的看着自己的神色,还小心地看了看隔壁。
倘若连沈谨行都会猜到的事儿,那这丫头肯定也猜到了。
一想到这儿,妙书不由得佩服起谨彦来。
明知道隔壁有可能是皇上,还敢当着秃子骂和尚的,估计也就她这个傻大胆了。
倘若问自己,敢不敢这么做,自己还真的说不上来。
谨彦兄妹上了马车之后,转了几个街口,谨行才开口道,“妹妹,刚才隔壁到底是谁?”
要知道,刚才上马车的时候,他扶了把妹妹,妹妹的手心全是汗。
妹妹和他不一样,他是属于汗手的人,可妹妹,自小到大,从来不曾有过。
也就是说,妹妹刚才是受了很大的压力,要不然,妹妹的汗手做何解释。
“如果我推断没有错,应该是当今圣上。”
谨彦想了想才给谨行解释道。
“当今圣上?”
谨行一听,立即大吃一惊,然后细细回想了妹妹说的那些话。
虽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可是,大不敬那是铁定有的。
特别是评价七皇子的那些话。
“妹妹,既然知道刚才是圣上在隔壁,为什么还要如此?
万一圣上追究起来,到时候……”
谨行不由得替谨彦紧张起来。
“哥,这种时候,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搏一把了。”
谨行一听,顿时大惊,虽说七皇子的行事和别的皇子是有些不一样。
可是,当街抢良家少女,良家少男这种事,估计是做不出来的吧?
因此,谨行赶紧安慰妹妹,“不会的,七皇子是皇上教出来的,这种事儿,做不出来。”
“哥,这京城大街强抢良家妇女,欺男霸道的泼皮,哪个是穷人家的孩子?
个个都是纨绔子弟好不好,穷人家的孩子敢这么傻大胆在京城街头干这种事吗?
倘若不是咱俩身上带着孝,我真想带着你避进妙书姐姐府上暂住几天,怎么着也安全些。”
谨行听着自家宝贝妹妹的话,顿时有些闹不明白了。
特别是妹妹一直使着眼色,他更加有些忐忑了,难道隔壁有什么问题?
他虽然会些功夫,打一两个问题不大,但要带着妹妹逃跑,又有些难度。
“妹妹,要么,待会儿清河回来,我叫清河去找周兄,他好歹也是靖南王世子,办法总比咱俩多些。”
万一真有歹人想对兄妹俩动手,周兄也能想法子周旋一二吧。
可是,谨行觉得,这隔壁的人,倘若真要对兄妹动手,应该进茶馆的时候就可以动了吧?
怪不得刚才进茶馆他总感觉哪里不妥呢。
你想啊,大白天的,这茶馆也算是在闹市之中,居然一个客人也没有,你说古不古怪的?
可也不对啊,这茶馆听说好像是哪位老大人儿子名下的产业,有人敢在这儿动手?
不想活了?
“哥,我知道,你和世子的关系不错,可是,因为咱们府里的事,想来世子也是多次劝过七皇子了。
二人的关系,肯定不如之前了,咱别给周世子添麻烦了。
周世子在宫里也不容易,别看他是在宫里长大的,可毕竟只是王府世子,不是皇子。
本来他在宫里亲近的,也就七皇子了,现在七皇子老搞出这种事情来。
你想,皇上会怎么想,肯定会认为,周世子没帮他看着七皇子,没规劝好七皇子啊。
难道皇上会认为,自己的儿子不听劝吗?
难道皇上会认为,自己的儿子任意妄为吗?
肯定不会的嘛,自己的儿子肯定不会做错,错的,那肯定是别人。
天下的父母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