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姐的婚事,唉……”
“娘,我看还是先把姐姐和府外通信的那条路给断了,也断了七皇子和姐的一些念想。
这种书信,万一传了开去,就算是爹在任上做了再多的功绩,那也是抵消不了的。
再退一万步讲,娘娘们为了七皇子的名声,倘若赏杯水酒给姐姐,到时候……”
皇帝也好,那些娘娘也好,肯定不会认为是七皇子的错。
“事情到了这地步了?”
杨氏明白小女儿说赏赐的水酒指的是哪种,瞬间脸变得煞白煞白的。
“昨儿个吃中饭的时候,妙书姐姐和我说起的。
娘也知道,妙书姐姐除了乾清宫,像坤宁宫也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和我说,七皇子又病倒的事。
好像听说,这次七皇子病倒是因为拒婚。”
妙书和谨彦说这事的时候,可是盯着谨彦的眼睛,很是严肃的说。
而自从谨彦在藏书阁干活以来,妙书从来没有这么认真严肃的和她讲过话。
很明显,这次的问题有些大了。
“妹妹,那五妹妹这事儿可怎么办?”
谨行一听小妹的神色,不由得也慌了起来。
他原本是想着,最多五妹的将来的婚嫁会难些。
不过,只要五妹降低要求,到时候,他也能介绍一些同僚给她的。
世间的男子,也有好些是看容貌胜过一切的。
可现在……
“乖囡,你放心,娘一定会妥善处理的,你让妙书大人放心。”
杨氏自从回京城之后,西府所有人的掌控,她还是很放心的。
唯一会出现变数的,自然是东府。
不过,东府长房二房都有嫡女未嫁,为了她们二人的子女,秦丁二人想必会联手。
至于弟妹邹氏又是那种拎得清的,她倒是放心得紧。
这些年来,杨氏觉得,没有把长女带在身边,一直亏欠于她。
所以,在和长女相处的时候,无论长女做得多过份,她都是多番忍让。
可瞧瞧她现在,干了什么蠢事。
也不想想,谨彦的名声坏了,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
当然了,凭着她在七皇子心里的地位,或者会不受影响。
可是,将来沈三和谨行的仕途那是铁定会受影响的。
杨氏是觉得亏欠了长女,可是,对她来说,丈夫和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谁也不能影响二人的前程。
中午杨氏带着谨彦两兄妹去了东府,东府大老爷沈振光,二老爷沈振宗,四老爷沈振祖全部到场。
只不过,沈振光听说谨彦这些日子来,皇帝的面一次也没见过,便不由得失望了。
喝了杯水酒,挟了几筷菜就带着两个弟弟离去,准备商量重振家声的大计去了。
至于秦氏则和丁氏则询问起谨彦有没有被哪位后妃召见过啊诸如此类的问题。
丁氏听到谨彦说,她就听圣旨的那天见过皇后一次,别的都没再见过,她也不由得佩服起谨彦的狗屎运来。
她的女儿,那也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比谨彦不知道要机灵太多,怎么那妙书就偏偏看上谨彦了呢?
至于秦氏才开始问起谨彦翰林院那边的情况。
“大伯母,虽然会有好多翰林学士会调拨到藏书阁,不过,我们男女有别,办公地点都是隔了好几个院子的。
而且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收拾藏书阁的书籍和一些文件,所以,除了妙书姐姐和几个宫女太监,别人都不见过。”
刚才沈振光问的时候,谨彦就表明了,自己每天见的人,也就那么十来个人。
可丁氏秦氏偏偏还要重复的问题再问一次,真是太奇怪了。
怎么聪明人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啊!!
“六姐,你还在收拾那藏书阁啊,还没完吗?”
谨慧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谨彦道。
她可是知道谨彦那时候在宫里,就和干苦力一样的。
讲真,倘若问她愿不愿意,她是不愿意的。
在家里,她可是连绞块帕子,都要丫头拿到手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