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她?”
贺沫沫又把方才的问题重复一遍。
“你还知道什么叫喜欢啊?”莫铭翻了个白眼,企图用吐槽来掩饰内心产生的波澜“她好看,所以我喜欢多看几眼,不行吗?”
贺沫沫犹豫几秒,轻轻点头。
莫铭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贺沫沫就像是一碗白水,很好糊弄。
晚上,私人别墅内,莫铭把林希受伤的详细情况编辑成短信给梁若淳发送过去,做完这一切后,房间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打开,莫铭吓了一跳,然后尽量保持平常的样子挑眉说道“怎么?照顾完连哥了?”
颔首一下,穿着白色雪纺睡衣的贺沫沫乖乖钻进被窝里,然后又自觉地把莫铭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身上,脸蛋往男人的胸膛上蹭了蹭,接着安心闭眼。
莫铭叹了口气,拿贺沫沫没辙,对方看似像一只小猫咪时刻撩拨自己,可实际上却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母老虎。
看了眼时间,莫铭张嘴问道“现在就要睡了吗?不吃溜溜梅?”
“连哥伤快好了,下个礼拜要回家。”女孩的声音闷闷得,从自己胸膛处传来。
莫铭一怔,紧接着想要既然连哥要走了,那不就证明贺沫沫也没理由继续待在自己家里了吗?
本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总算可以摆脱这个白水女孩,开始追求梁若淳,过上属于自己的斑斓彩色世界了,可不知怎么,莫铭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就像是属于你自己的东西马上就要不属于你了。
“是吗?那很好啊,我还以为连哥得修养半年呢,这么快就好了啊。”
即使心口发闷,莫铭也不习惯表现出来,嘴里说着一些没有用的大白话。
“嗯。”怀里的女孩低低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手指摸到了莫铭手腕上的红色发带。
“不许摘下它。”
“嗯?”
对于女孩霸道的要求,莫铭表示不解,这发带是自己回国喝酒喝到酒精中毒,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腕上就多了这个东西,他平时不戴手表的时候就戴这个作为装饰,也不知道为什么,贺沫沫第一眼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得,现在还让他一直戴着不许摘。
“好吧好吧,你说不摘就不摘。”
莫铭大大咧咧地回答,其实根本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就当临走前哄贺沫沫开心了。
“嗯。”
听到莫铭的保证,女孩重重点了下头,认真程度都让莫铭怀疑自己刚才答应的不是时刻戴着一个发带,而是同意做对方的男朋友。
深夜,莫铭陷入熟睡,贺沫沫忽然惊醒,额头上冷汗直流,因为梦到了今天商场里看到的女人。
自己的询问还没有得到回应就被挂断了电话,梁若淳眸子阴沉了一瞬,知道冯饮莓那边必定是将事情搞砸了。
蠢货!
她都把嫁祸林希的计划一五一十告诉冯饮莓了,甚至提醒准备的监控摄像头要那种录不到声音的以免露馅,但最终掉下来的竟然是林希!
林希是个聪明人,梁若淳能想象得到对方借着此次机会大施苦肉计,打感情牌,不然冯饮莓不会大半夜给自己打电话,愤然的语气几近疯癫。
录音笔计划以失败告终,最后澄清的机会也失去了,冯饮莓这个锅是背定了。
“若淳?若淳!你在想什么呢?”
呼唤扯回了梁若淳的思绪,回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几个小姐妹,她们无一例外地,都是豪门世家的女儿。
“没想什么。”
“是吗?可是我怎么看着你感觉不太开心啊?”其中一个女人体贴问道。
“这个……”
“诶呀,若淳姐这么善良,肯定是在担心冯饮莓啊。”
另外一个甜美的声音登时引起了梁若淳的警惕性,暗暗地用目光将对方锁定住,她怎么知道自己和冯饮莓计划失败的?
“唉,不过若淳姐你别太勉强自己了,冯饮莓做了错事是她自己人品问题,脑袋犯糊涂,说白了就是有些作死,我知道你们两个感情好,可是你也不能因为她而忧心忡忡啊。”
原来是劝自己别过于担心冯饮莓。
脊梁慢慢松懈下来,梁若淳勾起一抹标志性的温婉笑容“谢谢你们关心,我刚才的确是太关心饮莓了,对不起,没有顾虑到你们的感受,我们接着逛街吧。”
“嗯嗯。”
“若淳姐不用跟我们道歉,谁让冯饮莓自讨苦吃呢,话说经历过这件事后,我可不敢和冯饮莓走近了,万一以后我不小心说错了话,她杀了我怎么办?”
“没有那么夸张,饮莓她不过做事太冲动……”梁若淳适时出来装好人。
“不!若淳姐你是没看到林希不光落水了,她的手腕上有好大的一个伤痕呢,血流了一地,这不就是想让林希死吗?家里已经跟我说,让我和冯饮莓保持距离了。”
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几个小姐妹的一致同意。
“若淳姐,你以后也和冯饮莓拉远一点距离吧!”
“嗯嗯!对啊,若淳姐你可别发生危险。”
“这……饮莓毕竟是我的好姐妹……”梁若淳眼底浮现挣扎,实则却是出事后第一个不接冯饮莓电话的人,对方而后大半夜给自己狂打了十几个电话,她才接起,勉强给出了个主意。
“好了好了,这家店我们逛得也差不多了,赶快去下一家吧。”
“哈哈,走吧走吧,没准有新款了呢。”
几位千金小姐们簇拥着走了出去,在家无所事事,基本上不是补习礼仪就是练习插花厨艺,她们最大的爱好就是一起逛商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