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们都站在这里干什么?”
一道柔美的声线响起,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投送过去,来人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裙摆摇曳,腰间系着一条点缀着蕾丝的青色丝带,柔若无骨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三千青丝倾泻而下,洁白的连衣裙下面,露着一双美腿。
现场的名媛淑女们在来之前都经过精心打扮,但是跟这位突然出现的出尘女人相比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跟她站在一块,就连娇俏可人的冯饮莓都不禁弱了三分,陆晴婉今日也穿着一袭白裙,两者穿着相似,但气质浑然不同,对方温柔如水,一双含笑眼眸几乎能叫人溺入其中,而陆晴婉则是身段姣好,自小到大被家庭熏陶,眉眼间自带一股傲气。
陆晴婉盯着梁若淳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几秒,随即蹙眉,继续专注赏玉。
“表嫂,你今天好美好漂亮啊。”冯饮莓看怔了,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
“不过稍加打扮一下,毕竟饮莓你这么年轻,我也怕被你比下去啊。”
一句话便消除了冯饮莓心中那一丁点不满,两个小酒窝甜滋滋地挂在白嫩的脸颊上。
“哇!若淳姐!你现在越来越好看了!我看你的皮肤越来越好了呢!有什么秘方吗?”
梁若淳笑得如春风拂面,令人从心窝里感到舒服。
“哪有什么秘方,不过是最近一段时间再用自己的护肤品而已。”
“护肤品?”
“你还不知道吧?若淳姐自己建立了一个化妆品牌,最近卖得可好了呢!”
知道梁若淳和冯饮莓的关系好,孙妍便开始无脑吹捧梁若淳,短短几分钟就把星屿这个牌子介绍给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快要吹成一朵花来了。
“可是星屿这个牌子我最近关注过,但是听说了代言人孟颖最近曝出了丑闻,我一直没敢用。”
本来被孙妍吹嘘到顶峰的梁若淳一下子笑容僵住,这话说到了她的痛处,按理来说,为了星屿的包装,她费了大心思,特意邀请孟颖来担当代言人,不光光看中了对方如今的名声地位,更看好孟颖的哥哥,孟炎的人缘和手段。
星屿一个礼拜前上市,前两天销售成绩颇佳,可不知怎么了,三天前孟颖突然被爆出了艳照门,节目录制的舞台上被人撕坏了衣服,照片的角度十分刁钻,恰好拍到了对方的胸部,一张略微模糊的照片因为被冠上了孟颖艳照的话题,瞬间在微博上转发几千万次!
即使孟炎迅速封锁并且声明将把爆照片的人送上法庭,但早就有人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做了截屏,艳照门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这中间甚至还爆出了孟颖拍综艺时不尊重工作人员,目中无人,不断提出任性要求。
孟颖的名声一落千丈,紧跟着星屿的销量也产生下滑趋势,梁若淳苦不堪言,早知道当初挑选代言人时就要再慎重考虑下。
现在好了,孟颖闭门不出,成天在家里哭,就算孟炎有再大的本事,处理问题也需要时间,这不就意味着星屿最近的销售量不会可观嘛!
梁若淳扯出了一丝浅笑,对着说出质疑声的女人说道“其实通常情况下,代言人的好坏和这个品牌的质量是没有关系的。”
“嗯,若淳姐说得没错,即使是de,它不也启用过劣迹斑斑的艺人嘛,现在的代言人是叫林希吧,我记得她之前都坐过牢呢!”
冯饮莓知道了陆家投资失败的事后表面不起波澜,实则暗地窃喜。
陆晴婉,这下子看你拿什么跟我比!哪有资格跟我比!
陆晴婉手中握着一只精致玻璃酒杯,即使被众人针对却仍然保持着娴静,眼皮都没抬一下,神情专注地盯着杯里面猩红的液体,眉梢眼角藏着秀气。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影子颇有几丝纤细婉约的韵味,长发飘飘,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冯饮莓悄悄攥紧手边的裙角,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装腔作势自恃清高的人,偏偏陆家世代捣鼓玉器古玩,常年识玉赌石,由于入手接触的都是玉石翡翠,自然而然养成了心气儿高的品性,眼底瞧不起其他商家,认为他们身上都有一股俗气的铜钱味儿。
听说陆家识玉有一套专属的诀窍,在赌石场上所向披靡,所谓赌石,顾名思义,就是把一块翡翠原石给你,外表由于有一层风化皮包裹,无法得知期其内的好坏,就得请专业师傅切开一探究竟,大多数人基本上都是第一刀见绿,切第二刀时便没影了,不过这种情况在陆家发生的次数屈指可数,十几年来尤其出了一个陆家大小姐,虽为女流,但眼光毒辣,赌了数十次,每每见绿,而且无一不是顶级翡翠。
冯饮莓听父亲赞叹过,陆家大小姐那双眼睛仿佛开过光,谁若拥有它,当真是积攒了好几辈子的福分。
不过……
收敛了心思,冯饮莓冷哼一声,不屑开口“说到底不过成天抱着几块石头研究而已,哼,就那几块破石头,白给我都不要。”
“就是就是,饮莓妹妹如果想要什么还愁买不到吗?”
“我听说饮莓妹妹的父亲酷爱赏玉,家里肯定有几枚上等好玉吧,不知道今天带没带来帝都,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
冯饮莓扬眉“家父是喜好收藏这类东西,不过都太贵重了,因此一般不会轻易示人,但巧的是家父今日来帝都,随身把几块最上等的玉带来了,我今天就在生日宴会上做次主,让你们看一看。”
说罢,她转过身去吩咐管家去将冯父保险箱里锁着的几块玉石拿来。
待到站成一排的女仆一齐将手里捧着的古色古香盒子打开时,站着的女人们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
“这栩栩如生的雕刻,我差点就认为这尊佛像真的在向我笑呢!”
“饮莓妹妹,我们能摸一摸吗?”
“这个……家父把玩的时候都是佩戴手套的,但是家里一时间找不出这么多双手套,既然这样,你们就摸吧,不过要小心点哦!”
“谢谢饮莓妹妹!”
“好玉摸上去就是不一样,凉凉的,好温润啊!”
“嗯嗯,饮莓妹妹,这一定值不少钱吧。”
冯饮莓故意谦虚道“还好吧,这几件的价格分别在几百万左右,我父亲就是收藏它们用来玩的,没有花费太多的心思在上头。”
“一件几百万,这么多加起来不就好几千万了?我的天吶,一个小爱好居然能投资这么多钱,饮莓妹妹,我真是羡慕死你了。”
冯饮莓笑意吟吟地接下了她们的恭维,眼梢一扬,状似无意地扫了陆晴婉一眼,见对方依然站在那里,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清闲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