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尘清刚说一个字,就发现坐在他位置上的,不是别人,而是以前常在一起混的玩伴,“郑恒?”
郑恒是商圈里鼎鼎有名的阔少,生性浪荡,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
“尘清?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郑恒熟络地招呼了一声,但眼神却有些警惕。
宁尘清在秦晚若身边坐下,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郑恒话音又起,“凡事讲究一个先来后到,我可告诉你,这位小姐刚刚已经答应了我,要陪我跳舞的。你要是实在想跳,就排个队,下一个啊。”
秦晚若也是迷醉,她什么时候答应他跳舞的事了?
不过,看看身边阴沉下来的宁尘清,她又窃喜起来,勾了勾嘴角没有否认。
恰好舞曲再次响起,郑恒伸手再次发出邀请,秦晚若也就不客气地跟着他走到了舞台上。
随着悠扬的音乐,舞池里人头攒动,郑恒的手也自然地放在了秦晚若的腰侧和肩上。
宁尘清冷眼瞧着,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但商务场合邀请女性跳舞,哪怕是别人的女伴,也称得上是合规的礼仪,他不便上去抢人,只能一个人坐在吧台上猛灌闷酒。
秦晚若知道宁尘清这个人,占有欲强烈,肯定受不得她和别的男人暧昧,可越是这样,她就偏要气他。
身体旋转,裙袂飘飘,她的身子轻盈地跟着舞曲的高低起伏摆动,时不时地,还对郑恒暗送秋波,就连正常的舞步都被她赋予了一层暧昧的意味。
宁尘清终是忍不下去了,将手里的杯子重重地放回桌上,走向舞池,眸光怒火熊熊。
秦晚若见他靠近,鲜红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妖媚更加狂野张扬。
宁尘清随便找了一个舞伴,故意在他们两人旁边跳着,等到双方互相交换舞伴时,将秦晚若强行换过来,脸色沉得像是黑炭。
接下来的曲子,不管郑恒怎么暗示他,应该将舞伴还回来了,他都无动于衷,搂着秦晚若渐渐向舞台的边缘移动。
跳舞的都是有头面的人物,郑恒再不懂事,也知道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只能恋恋不舍地,眼睁睁看着宁尘清将秦晚若带走。
回房间的路上,宁尘清全程都紧绷着脸,气压更是低到让人恐惧,开门之后,毫不怜惜地将秦晚若向床上推去……
邮轮上,灯红酒绿,秦晚若一抹酒红色的紧身晚礼服,挽着宁尘清,一步一摇曳。
宁尘清是圈内出了名的俊朗帅哥,现在又带着秦晚若这样如花娇艳的女人,一出场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来参加派对的,基本上早前都和宁氏有商业合作,和宁尘清已经算得上是老相识了,但对于秦晚若来说,还是第一次见到。
刚走没两步,就碰到好几个打招呼的。
“宁总,怎么一段日子不见,口味就变了这么多?”一个鼻子挺大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杯香槟,冲着秦晚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之后,继续说,“什么时候喜欢上辣妹子了?”
最后一句话是俯在宁尘清耳边说的,但是声音却大到一米之外的人都能清晰听见,更别说站在一旁的秦晚若了。
宁尘清眉头蹙了蹙,不过没有发作,而是调侃道,“季总真会说玩笑。”
这时,周围的人纷纷附和,“季总说的可都是实打实的真话,你说你原来的女伴,那个可是小鸟依人的邻家小妹妹呢。”
季总和那些起哄的人一下子笑起来。
宁尘清心里咯噔一下,大手下意识安慰般地紧紧捏了捏秦晚若,笑着对众人说,“你们到底有没有眼力劲儿啊?”
没看见他手里牵着秦晚若吗?
秦晚若心里冷笑一声,但面上却挤出一个笑容,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那有劳各位今天就和我说说,宁总以前除了带过邻家妹妹,还带过什么样的女朋友出来啊?”
“就一个叫小瑜的吧?”一个嘴巴比较快的不假思索地说出来,“嫂子,咱们宁总可不像外边的那些花花公子哥,钟情着呢。”
说着,众人又是不怕事大的一阵哄堂大笑。
没想到真的是冯瑜,秦晚若的心里像是长了一根刺,卡在肉里,只要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锥心刺骨的疼痛。
今天是她第一次以宁夫人的身份和宁尘清出来见朋友,可是,在这之前,冯瑜就已经是他女朋友的代名词了。
在这些人的眼中,恐怕她秦晚若才是那个第三者,要不是她,现在陪在宁尘清身边的可能还是那个可爱呆萌的邻家妹妹。
想到这里,她那要报复宁尘清的暗黑想法就更加剧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