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瑜气得眼睛鼓成了金鱼眼,“我是好心……”
“以后不要再搬弄晚若的是非了。”宁尘清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力道,震得冯瑜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秦晚若,越看越生气,严重怀疑她给宁尘清下了什么迷魂汤。
“我搬弄是非?尘清哥,你有没有搞错?”冯瑜的情绪就像泄口的堤坝,奔涌而出,“我这是在关心你,你不领情就算了,反倒怪起我来了。”
说完,她便半是演戏半是真地呜咽着哭了起来。
宁尘清就算是一万个不愿意,也受不了周围投来的异样的目光,只得放软了语气,安慰起冯瑜来。
秦晚若闻声向后看去,只见宁尘清满脸阴霾,却又不得不苦口婆心地好言相劝着冯瑜。
一个没忍住,她笑出声来,将宁尘清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见宁尘清完全不在意自己,冯瑜醋性大发,直接对着秦晚若叫嚷起来,“秦晚若,你在这里勾引汉子也就罢了,还害得我受尽委屈,还有天理没有?”
她一面大声叫喊着,一面还哭哭啼啼,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辜负的原配,而宁尘清只是个看客。
说真的,冯瑜表演撒泼真是浑然天成,特别流畅自然。
秦晚若微微一笑,并不打算和她计较太多,索性大大方方地站起身,叹口气,“哎……这顿饭吃得太倒胃口了,薛大哥,我们先走吧,下次请你吃一顿好的补偿。”
说着,她同情似的摇摇头,拿起包包便从冯瑜和宁尘清身边走了过去,带过一阵凉风,却吹不灭冯瑜心中的怒火。
看了这么久,大家也大概明白是个啥事儿了,不管秦晚若是不是真出来养汉子,光看两人迥异的气质,大家都一边倒地相信秦晚若是正义方了。
而此时的冯瑜,偏偏还不得安生,毫不收敛地在原地继续掰扯,“尘清哥,你看看她,就那个态度,你可要……”
宁尘清从小到大都是自带光环体的王子,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灼灼的目光看过,刚刚他就已经感觉坐如针毡,此刻,终于再也忍受不了,直接甩下一句“够了小瑜,也不看看自己在公众场合是什么形象,太让我失望了”后,愤而离开。
此事一出,宁尘清和秦晚若的流言蜚语,无论真假,瞬息便在公司传了个沸沸扬扬。
直到临近中午,宁尘清才回来。
助理一看到他,赶紧上前禀报刚听来的小道消息。
“宁总,听说秦小姐的手,被开水烫伤了。”
才刚陪冯瑜上过额角药的宁尘清,并没有太在意助理的话,没好气地训道:“不要学下面的人八卦娱乐,做好自己本职工作要紧。”
助理吐了吐舌头,没敢再多话,悄悄退了出去。
可是等助理走了以后,宁尘清才后知后觉,助理说的不是冯瑜被烫伤,而且秦小姐,也就是秦晚若。
回想起方才自己看到的场景,宁尘清皱起了眉头,莫非……自己真的错怪她了?
秦晚若性子虽然要强,可不会玩阴的,向来都是敢作敢当,这么一想,他突然愧疚万分。
下班之后,他特意往策划部绕了一圈,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自然也没有找到秦晚若,倒是碰见了回来拿手机的冯瑜。
“尘清哥?你是……”她笑靥如花,调皮地跳到他身边,“专门来找我吃饭的?”
看着她裹着厚厚的白纱布的额头,宁尘清不好拒绝,“走吧,一起吃饭。”
冯瑜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伤势,特意过来找自己的,瞬间心花怒放,开心到飞起。
两人在公司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因为下午还要上班,只是简单吃一点。
然而冯瑜一进去,就看到了令她兴奋的一幕,只见秦晚若和薛望两人正坐在一起共进午餐。
秦氏和宁氏两家公司的距离,怎么算也不近,为了这顿饭,薛望也真是不辞辛苦了。
她挡住宁尘清,故意挑了一个比较隐蔽却能够听清她们谈话的位置坐下。
“不是我说你,你在秦氏当的可是总裁,除了你爸,你最大,”薛望愤愤地说,“放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工作不做,偏要来什么宁氏,你说你这不是自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