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思这会才发现我,立刻瞪大一双眼睛眨啊眨,指着我,“爸爸,坏蛋旧妈妈为什么会进来!”
蒋靖州扭头看我,“是妈妈,不是旧妈妈。”
蒋思思气怒的叉着小腰,“她才不是我妈妈,她送我一顶绿帽子戴,是个坏妈妈!”
“”
这丫头又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词语。
还有就算我真给绿帽子,也不是给她戴好吗。
我笑着走过去想要抱抱她,我很久没有抱她了。
但她立刻把一双小手藏在了腰后面藏着,还冲我吐了一个鬼脸,又哼的一声偏过小脑袋不给我看她的脸。
“那是你妈妈在演戏。”
“什么演戏啊?”
蒋靖州看着我的方向,“除夕那天你妈妈想表演一个节目给你祖奶奶看哄她高兴,就选了出轨的,原本排练到除夕那天,又觉得不吉利,就中途停了。”
“啊?”
蒋思思听得一头雾水。
我也目瞪口呆。
蒋靖州他撒谎真的是脸!不!红!心!不!跳!
真的完全让人看不出他在编借口,正常人怎么也有一两分忐忑吧。
这样让我不得不怀疑,平时他夜归说什么谈生意,是真谈生意还是去约小女朋友了。
蒋思思抓着小脑袋,皱着一双小眉毛儿脑袋转啊转转啊转才像是懂了。
“那是说坏蛋旧妈妈没有真的给我戴绿帽子咯?只是为了做一个表演给祖奶奶看。”
“嗯。”
蒋思思立刻一双大眼睛看着我。
我抿着嘴唇,“那你现在知道了,肯原谅妈妈了吗?”
蒋思思不说话,就看着我瞪着那一双大眼睛。
我心里紧张起来。
虽然我比这丫头大二十多岁,可她古灵精怪的我压根不知道她此刻那颗小心琢磨着什么。
“可是我怕,要是陈雪松的人也把手头上的东西放出去,那你又怎么办?”
“我叫人撤诉了。”
“什么?”
我看着他,他意味不明的浅笑。
我很久才恍然大悟过来。
蒋靖州他非常聪明,要是真的告陈雪松那陈雪松的人肯定也不甘心他快活,于是他干脆撤诉,造成如今这种两人互相挟制的局面。
那样不管是谁,都不会把对方给供出去,一发而牵扯自己。
“夏雪茹这边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你最恨她,怎么处置我把决定权给你。”
我点头。
陈雪松帮夏雪茹狼狈为奸,当年对蒋家的恩情早就在这里面散尽了,现在蒋家再不欠陈家什么,陈雪松想保也保不住。
当初夏雪茹给我的屈辱,也是时候一一还回去了。
蒋靖州他握着我的手,他的手比我的大很多,我整只手被他温热的手心包裹住。
“去看看女儿,她心里还怨着你。”
我的心一跃。
跟蒋思思解释我没有她想的那么不堪,让她不再讨厌我,我做梦都想。
只是真的可以吗?
“这一切会是一场梦吗?我醒来会发现一切都还是那个样子吗?”
“不是梦。”
他将握在手心里面我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齐整短发下的眼睛直定的看着我,“我在这里,以后都陪着你。”
我抢回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一不争气眼泪就跟不断线一样拼命往下坠。
我跟蒋靖州去到花园那块空大理石地的时候,蒋思思正坐在那里地面放着一堆五颜六色的卡纸和颜料,黄黄趴在一片玩那个球。
蒋思思拿着把小剪刀在剪卡纸,边剪小嘴唠叨着话,“黄黄我给你做一个帽子出来,熊猫版本的帽子。”
“汪汪!”
黄黄听得懂人话,很高兴的走到了蒋思思身边要等她做出来。
蒋思思点了个小脑袋,得到认可后剪得更欢了,手里的卡纸转来转去的。
“哎呀思思小姐你小心一点,要是剪到手了可怎么办,不如你画一条线在上面让小宁姐姐来帮你剪吧?”
照顾她的小宁弯着身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