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笑容,在我眼中跟蛇蝎没有多大区别。
“我跟靖州的婚礼还剩下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有再多的人手一个月弄好婚纱也是一件困难的事,要是在挑设计图上面多耽搁了几天,就更困难了。”
我走过去,“既然陈小姐有心想要我帮忙,那我就帮陈小姐挑挑看。”
我拿起那叠设计图低头看着。
每一件都是巧夺天工华丽的像是童话里面的公主。
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穿着像公主一样的婚纱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我也确实做到了,在结婚的那天我漂亮得像是一个公主,他是我的王子。
但这个梦却不是长久的,马上他就要另娶他人。
夏雪茹看着我沮丧染了层水雾的眼睛,唇上的笑意越发的深。
这就是她叫我来的目的,看我失败者被抛弃者的模样。
我想努力忍住这些情绪,不让自己的尊严丢在夏雪茹面前,可这些东西却不是我能控制。
最终我随便抽了一张递过去,“这张不错,合适陈小姐。”
夏雪茹只略略看了一眼,“确实不错,只不过太乡村气息,不合适陈家的身份。”
我无视她的嘲讽,“那看来我和陈小姐的眼光并不相同,既然那样我看我是帮不上忙的,就先走一步了。”
我要往前走,夏雪茹在我背后说等下。
我就站在了原地。
夏雪茹拿起桌面那杯热咖啡走到我面前,“虽然我跟慕小姐的眼光不同,但慕小姐这么远赶来帮我忙我不感激一下实在说不过去,慕小姐肯定渴了,喝杯咖啡再走吧?”
我看着那个咖啡杯,冒着滚烫的烟,后面是夏雪茹带着硕大钻石戒指的手。
“不用啊!”
夏雪茹把滚烫的咖啡泼在了我的脸上,我扭过头,滚烫像是要烧熟我的脸一样。
“手滑了,慕小姐你没事吧?”
我用手背擦着自己脸上苦涩的咖啡,滑到唇边已经分不清是咖啡还是我屈辱的眼泪。
我恨。
我恨不得撕烂夏雪茹的脸。
“我可以跟她断。让她留在这里,我不找她。”
夏雪茹低着眼帘,抬起的时候说了一个好字。
我有种自己被戏弄的感觉。
我以为蒋靖州带我回来是要跟夏雪茹摊牌,不管前景多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谁知道他依旧会和夏雪茹结婚,只不过给我求情让我可以留在这里不用远走高飞罢了。
那就是说,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
就算我不扮演出轨,就算我一直好好的,他还是会为了自己的前途毫不保留的选择和我离婚跟夏雪茹结婚。
虽然是于情于理,但我胸口距离心脏的位置还是堵得慌。
我拿过办公桌上的手袋,忍着哽咽,“那就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我先走了。”
我往外面走,没有任何人阻拦我。
回到家里我不管我爸妈的疑问砰一声关上了房门,背靠在门上看着天花板,眼泪再也忍不住爆发的落下。
我可以为了他无数次连命都不要,尊严声誉我通通都可以不要。
但在关键时候,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前程。
爱情,算什么?
“哎当初我就说嫁给谁都不要嫁那种男人,坐到那些位置上的心肠比冰还硬,没事还好,一有事挨刀子的时候就是推你出去。”
第二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在低头扒饭,我妈坐在一边唠叨的讲。
我爸使劲给她使眼色,她看了看神色越来越差的我才闭上了嘴巴。
“这些东西不过是锦上添花,有心的贫穷和富有都有,没心的普通人也多的是人渣。”
“妈我想开了,这样子对谁都很好。我没事,真的。”
“嫣然啊”
“砰砰砰。”
外面有人敲了几下门。
我爸走过去打开那绿色铁门。
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我认出来了是夏雪茹的那个新的保姆。
只怕是来者不善。
“是谁啊?”我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