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她又倒回了床上,嘴里念叨着死渣男死渣男之类的醉话。
“”
我看着地面的东西头都大了,只好离开想问酒店服务员拿把地拖拖一下。
但我没想到走到走廊顺着玻璃窗往下看下面的街道,会看见陈淑芬跟她的表弟。
陈淑芬跟她表弟正并肩走在街上,她的表弟拿着几袋东西,突然她表弟那没拿东西的手顺着陈淑芬的手摸下去摸了一把陈淑芬的屁股。
我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只见陈淑芬立刻甩开她表弟的手接着走前几步,惊恐的转头四处看看,接着骂她表弟。
她表弟嬉皮笑脸的哄陈淑芬。
我听不见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不一会他们就并肩走了。
我握紧了身边的灯柱子,看着下面已经空无一人的道路迟迟没能反应过来。
要是正常的表姐表弟,表弟怎么会做出摸表姐那种隐私地方的下流事来。
那还有伦理吗?
这一切只能说明,要么这个根本不是陈淑芬的表弟,但从蒋靖州上次的反应来看这确实是陈淑芬的表弟,否则蒋靖州不会没有任何怀疑。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
他们乱伦!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要是我能找到证据证明陈淑芬跟她表弟有染,男人最忌讳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到时候蒋靖州自然不会留下陈淑芬。
我立刻改变主意离开了酒店,问扫地阿姨借了个口罩帽子偷偷跟着二人。
最后我发现二人进入了附近一间著名五星级酒店。
我看电梯楼层停在顶层,顶层的都是总统套房。
这酒店的总统套房一天38w,蒋靖州带我去过这里一次,确实很华丽但跟如今蒋靖州给我的别墅没什么差别。
总之我觉得不值这个价,不过有钱人不会差这点钱。
“小姐请问你是来这里找人的吗?”
有个侍应走过来不太欢迎的看着我。
我转身,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带着一个黑乎乎的口罩还有一顶那间普通酒店的太阳帽,身上也套着问那间酒店借的服务员装。
难怪这么怀疑我,才两分钟就走上来打听。
我摘下帽子与口罩,“我想到这里开一间房,请问还有总统套房吗?”
那侍应显然不信我是开得起总统套房的人,我又打开自己手里的黑塑料袋拿出里面的手袋,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来。
那侍应看见我的包是爱马仕,卡是银行的高级贵宾卡,于是就明白我不是普通人,立刻笑着讲。
“还有三间,小姐请跟我到服务台来,我们给你介绍一下。”
我对户型没什么要求,最后在三间随便选了一间,并且通过这得知了东边那间租出去了。
也就是说陈淑芬跟她表弟住在东边那间里面。
我坐电梯上去的时候,听见前台的服务员议论我。
“现在的有钱人真是奇怪,上次有个装老太太的进来开房,这次又来了个扮环卫工的。”
“城会玩呗,等你钱多到花不去什么乐趣都试了个遍,说不定也爱上玩这种角色扮演。”
“”
我有这么猥琐吗。
钟婉婉走前一步,“靖州,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我在这里啊。”
“我视力一直挺好,跟你请的那个不一样。像二十的叫阿姨,像五十的反倒叫钟小姐。”
“”
我看着钟婉婉这错愕又狼狈还说不出话的模样,有些忍不住的窃笑。
那个营业员则立刻变了一副嘴脸,扯过钟婉婉手里的长裙嬉皮笑脸往我走来,“我就说这位小姐怎么一身贵气大方,不像那位尖酸刻薄的。”
我看着那营业员厌恶到极点,“我看你变脸能比得上四川那换脸京剧,有这天赋不去留在这里不是浪费天赋了吗。”
那营业员一脸的尴尬,赔笑的看着我。
“既然不想看见她,那等会找人送她走,你想送她到哪里。”蒋靖州转头问我。
那营业员立刻慌了,哀求的看着我,“小姐不要,我知道了,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家里还有个病重的奶奶就靠我挣钱了,你就饶了我一次吧!”
我不知这营业员说的是真是假。
但她不过是白鸽眼瞧不起我,又没拿我怎么的。
我还没丧心病狂到动不动就送人家去非洲铁矿什么的。
于是我抿着嘴唇讲,“算了,小事而已。”
-
蒋靖州给我付钱买了那条裙子,还亲自给我挑了一条。
他搂着我走到收银台去刷卡付钱,刷完卡他收到个电话,似乎是公司有什么事。
他挂了电话后先走了,让我自己等,然后打车回别墅。
他路过钟婉婉身边的时候钟婉婉似乎想拉住他手追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但被他冷眼扫了一眼后,钟婉婉那双手就僵在半空里,抬也不是落也不是,那表情狼狈得要命。
蒋靖州离开了门店,坐上了停在路口那辆黑色的奔驰,很快车子扬长而去。
我拿完衣服后没有立刻离开这门店,而是看向了笃立在那边傻了眼脸白如纸的钟婉婉。
我走过去。
钟婉婉看着我充满恨意的咬着唇,“慕嫣然,你到底花了什么诡计让靖州重新看得上你还厌恶我!是也去学舞了吗?但你别得意,我天赋比你好得多,迟早我会学得更多更好让他回到我的身边来!”
我莫名觉得钟婉婉可笑又可悲。
“你以为蒋靖州跟我复合是因为我学了什么舞比你跳的更讨他欢心吗?钟婉婉你真是把他想得太简单了,既然事情到了现在我就不怕告诉你,他根本就没有被你勾引过,他找你不过是想用你来做挡箭牌,尽量保护我还有他的家人们。”
“你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蒋靖州的事告诉了钟婉婉。
钟婉婉听完后整个人后退了两步,由她保姆扶着站稳。
“现在你知道了?钟婉婉,这次是你幸运才没有被他的敌家抓去废弃仓库什么的强奸了分尸,对方就被警方给抓回,可如果你倒霉点的话,对方有心报复蒋靖州你那么受宠极有可能被选上,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平安无恙的站在这里跟我讲话?”
钟婉婉瞪着我,却没说话。
“钟婉婉,我承认我很恨你,但我曾经真的把你当成过是朋友,我再说一次。当情妇这条路没你想的这么好走,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背地里的苦不堪言你又知道多少?只有自己脚踏实地赚的钱用的才安心。”
她眼里的戾气少了许多。
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但身为朋友我觉得我该尽的义务已经尽完了。
我转身打算离开。
“十八号的飞机你别上,陈淑芬筹谋了一起坠机事件在等你。”
钟婉婉讲。
我回过头看着钟婉婉瞪大眼睛,钟婉婉没再说话,先我一步走出了这门店。
我魂不守舍的回到别墅,坐在了床上。
公司安排我这个月十八号去英国参加一个为期一周的展览。
我没想到陈淑芬竟然打算在那天以坠机的方式来除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