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不只是怨灵!
我收敛笑容看向神父基恩,而他的脸色一变,则显得有些阴沉。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银质的十字架,低喃一阵似是咒语祷告的语言,紧接着沉喝一声:“恶灵退散!”
柔和白色光芒陡然从十字架上映亮而起,很是耀眼夺目。
鬼兵林海突兀地像是被重锤轰击,那刺目白芒散发出远比阳光还要浓郁的阳气,一举将他撞出了房间,重重摔倒在院子里,与此同时教堂钟楼之上的十字架也散发出淡淡光毫,镇压在他的身上令他们动弹不得。
吟唱祷告之声,从教堂里似有似无的回响,这声音更是令他们痛苦不堪。
“西方的驱魔仪式,今天可真是见识了。”
“不过,既然身为教堂神父,又怎会在地下室豢养一条凶恶的鬼灵?”
我挥手间强行将鬼兵阴身拘摄而回,融入进我的身体,让林海从痛苦镇封中得以摆脱。
“身披圣袍,却与恶魔为伍,这在西方宗教传说中也很常见,显然这神父就是那种人。”小若沉吟回答我。
我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神父基恩见我在自言自语,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尤其是见识到我能随手拘摄鬼魂,这不由得令他震惊不已。
他叽里呱啦冲我质问,不用想也知道是在问我的身份。
我懒得在跟他客气,先动手拿下再说!
我挥拳冲上去直袭他的面门,这基恩也是练家子,虽然外表不显,但他却有一手自由搏击的实力在身,侧身闪避过我的拳头,一记勾拳反打向的侧脸下颚。
我收拳仰身躲避,借助腰眼发力,旋身一记鞭腿正中他的胸腔。
“砰!”
这一脚踢的神父基恩倒飞出两米多远,狠狠撞击在书架隔断上,稀里哗啦许多东西都摔落。
“嗷……”
地下室的凶恶鬼灵冲将出来,它身形高大,狰狞恐怖,向着我的身体噬咬而来。
我冷笑一声,原来还竟是只凶灵!
我们敛藏身影跟在那白人车后,穿过繁华的街道,返回他在自己郊区的别墅住所。
黑色轿车缓缓停入车库,这白人中年人与另一位年轻司机小伙下车,那小伙是棕发白人,很是英俊白净,从气场上就能看出是个性格柔弱的人。
我神情古怪地打量着他们,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中年人家中有妻,但两人夫妻关系很冷淡,年轻小伙有些尴尬不自在,但这位妻子却是一种司空见惯的漠然表情,对于他以及他的尴尬完全视而不见。
随意打过招呼,中年人便让英俊小伙拿上威士忌和酒杯回卧室,小伙很是听话照做。
房间中,两个男人饮着烈酒在谈论些什么,而后他便让年轻小伙去洗澡。
“我去,欧美人都玩这么开吗?”林海恶心道。
“见怪不怪,习惯就好。”赵永廷呵呵一笑。
“他们这是……”金玉珠呆呆问。
秦小若清清嗓子淡淡说:“少儿不宜,小孩子不要多问。”
接下来可预见会发生的事,的确实少儿不宜。
所以,我决定就趁现在动手。
中年男人扯掉自己领带,正在脱衣服,而这时卧室里一阵风卷过,我们便就突然出现在了卧室里,中年男人被吓一大跳,连忙退后几步跟我们拉开距离。
他神情惊骇,口中叽里呱啦的念叨着什么,还冲我们比划十字手势。
“他在说什么?”我问。
小若古怪答:“他在说:恶灵退散!”
“这是拿我们当西方鬼了?”
“退你爸爸啊!”
林海和赵永廷当即饿虎扑食一样冲上去,三两下功夫就把这中年人给爆锤一顿,打的他鼻青脸肿,意识模糊。
这时,洗好澡的小年轻开门走出,不等他受惊大叫,赵永廷已然显露惊怖之象扑过去把他给吓晕了。
拉过凳子来,将中年人背手绑起,我要问话。
开始这中年人还不肯老实配合,但随着林海和赵永廷的拳头问候,他终于问什么说什么,老实交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