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就是说,不仅是经历过那次事件的老队员梦到了棺材和卢奇,就连新近加入的新队员也同样梦到了!那就说明,不是那个时候埋下的诱因。问题应该就在棺材里面了!”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曾若可对我说道,“我们曾经试图打开那口棺材,但是……你看!”
他说着,撸起袖子,我这才发现,他的左手小臂上竟然裹着纱布。纱布上一片血迹,看起来,应该是伤的不轻!
“这是开棺材的时候留下的?”我问道。
曾若可点点头,对我说道:“没错!那口棺材确实很有问题!本来也不应该是我去开棺的,可是技师上了好几个,根本连棺材都碰不到,就意外受伤了。都很意外,而且受伤的方式、部位,都不同。我当时不信邪,自己拿着工具上前,结果……你看到了,当时的小臂差点儿被整个翻开!”
他说着,叹了口气,低下头。就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神黯淡了很多。
是的,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作为一个时时刻刻都以实践科学为己任的专家,他恐怕真的很难理解这些奇怪的事情。
更何况,这事情就明明白白的发生在他的眼前,甚至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我有些同情他,但到底是心甘情愿投身于此的他更值得同情,还是根本就不想掺和却偏偏一次次被拽进来的我自己更值得同情呢?
“好了,我知道了。”我对曾若可说道,“我会竭尽所能,让揭示出来的结果靠近真相。不过,也希望曾老师可以理解我。作为抬棺匠,我更看重死者的意见。”
我还记得当初崔荣光曾经跟我说过得事情,那是两年之前,他的同事因为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得到了一本古籍。而从那本我从未听说过的古籍上查到,在我们村子附近,有那么一个西周时期的大型陵墓。
而这个关于大型陵墓的线索,无疑就是我遇到考古队,直到现在,考古队缠上我,这一切一切的源头。
也就是在得知了那个线索之后,他们进行了很长时间的争论,也翻阅了很多的资料,去印证那个线索,最终才确定那确实是个真相。
当时他们组织了一次考古活动,但很意外的是,他们在我们村子附近的一个林子里面迷了路。崔荣光口中的那名当时在傍晚突然离队,而现在又搅扰的大家不得安宁的同事,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失踪的。
我记得崔荣光当时跟我说,他们好不容易退出林子之后,还请军方配合寻找过那名失踪的同事,然而,即便是有训练经验的军方,对此也同样是束手无策,什么都没有找到之下,只能放弃。
两年的时间,失踪的那名同事却始终没有被找到。作为同事,当然希望他可以生还。但我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情,真的觉得他生还的可能性已经无限趋近于零了。
而听曾若可刚刚的意思,那位同事的失踪,或许并不是我想到的那样,或许,他的失踪不仅仅是与迷雾林的古怪有关?难道还有人为的因素吗?
实际上,我认为,曾若可也仅仅是在猜测。只不过,他接触的真相比我多。
“我想,以你的脑子,不难猜得到。”曾若可对我说道,“那个失踪的同事名叫卢奇,就是考古队的上一任副队长。技师,水平很高,而且,几乎是全能型的人才。”
“所以,我可以把这当做是一种暗示吗?”我问道。
“暗示?”曾若可有些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因此,不禁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