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看着萧飞郑重的神色,心中深受感到,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柔情。
“小敏,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可不要扫大家的兴啊……”见气氛有些压抑,坐在萧飞正对面的宁长铭微笑说道。
冯敏抹了抹眼睛,笑道:“小萧啊,阿姨我就是有点容易情绪失控,你可不要见怪哟?”
萧飞笑笑,刚要客气两句,冯敏却低声说道:“那你刚才说过的话,可是一定要做到哦,男人的承诺哦!”
萧飞顿时哭笑不得,忙不迭的应道;“一定的,一定的!”
母爱是伟大的,萧飞怎能拒绝呢?
冯敏的举止,让宁静一阵汗颜,就听自己母亲继续说道:“女人嘛,就要对自己的男人好。父母终究是要离开的,男人才是要陪你一辈子的,女儿啊,你能做到吗……”
这回轮到萧飞一阵汗颜,对方再说下去,自己只能逃之夭夭了。这份看重与依赖,更是一种巨大的压力呀。
“吃饭吧,难道要等凉了再吃吗?”宁长铭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道。
“好,吃饭,小萧,尝尝阿姨的厨艺。”冯敏拿起了筷子,开始给萧飞夹菜。闹得萧飞很是局促,同时心里也是暖暖的。
萧飞边吃边夸赞,冯敏也是不停的在给萧飞夹着菜,看得宁静都妒嫉了,一个女婿半个儿,这还没结婚呢,就当亲儿子对待了,把自己这个亲生女儿,竟然晒在了一旁。
“小萧啊,有没有想过啥时候结婚啊?”冯敏很认真的问道。
萧飞放下筷子,略作思索,这才说道:“我和小静商量过这个事情,我觉得我应该趁着年轻再打拼两年,争取事业上……”
萧飞的话还没说完,冯敏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小萧啊,结婚和你说的事业根本就没有冲突。成了家,定下心来,男人更能全力以赴的打拼事业,你说是吧?”
冯敏停顿了一下,看看默不作声的萧飞继续说道:“对了,小萧,要不让你宁叔叔把你安排进机关单位,有你宁叔叔帮衬着,肯定比你现在的工作更有发展……”
萧飞瞅了旁边一脸无奈的宁静一眼,心中忽然涌起两分悔意。
看得出来,宁静的父母对自己似乎都挺满意的,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人,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这个女婿是假的,他们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阿姨,这件事容我和小静再商量商量,若是需要叔叔帮忙,我一定会开口的。”
宁长铭也轻轻点头:“好,只要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不推脱。”
宁静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原想着让萧飞来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没想到弄假成真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撑下去了,等过段时间,找个理由就说两人感情不和,已经分手了。
{}无弹窗那边书房中,两个男人交战正酣。
这边厨房里,母女两个悠然自得的打理着菜肴。
宁静翘着屁股边切香肠边埋怨宁妈妈:“老妈,今天萧飞第一次登门,你为什么还是闹闹哄哄的,就不能庄重点吗,让我多没面子呀?”
正在搅着蛋汁的宁妈妈蛮不在乎的说道:“傻丫头,老妈这不是在帮你呢吗,就你那冷硬的态度,怎会让男人感到家庭的温暖、亲切呢?”
“哼,我可不会你那一套,反正我俩现在处得很好。”宁静不屑的说道。
“哎,小静,你和萧飞发展到哪一步了……”宁妈妈放开一只嫩白的手来,捅了捅宁静的翘臀。
宁静转头,瞪着自己的母亲道:“冯敏,你的手往哪里捅呢?”
冯敏笑嘻嘻的又捅了一下:“弹力不错,继承了我的优良基因,呵呵。”
“女儿像妈妈,这不很正常吗,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宁静转回头继续切着香肠。
冯敏叹气道:“只是你的性情一点也不随我,倔点像头牛,一点也不解风情。想让男人对你死心塌地,在那方面一定要让他对你痴迷才行,你们两个睡过没有?”
宁静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手上的菜刀险些切到手指上,气得她把菜刀一扔,杏眼圆睁的瞪着冯敏,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冯敏摇了摇头道:“看你反应这么强烈,就知道肯定没有了,我看小萧这孩子虽然不是那么俊郎,但男人气十足,而且又有能力,值得你托付终身,你要牢牢抓住他呀,否则很容易被那些有手段的女人给抢走,到时候,你后悔都没地方哭。”
宁静被冯敏气的一阵无语,心想连我表姐那么有手段的都抓不牢他,何况是我了。再说人家本来就是苏梦瑶的男人,今天只是友情客串罢了,我想那么多干嘛?
宁静瞟了冯敏一眼,转身默默的干着活,很快就将切好的肠片码到了盘子里。
冯敏大大咧咧的继续说道:“女儿啊,有没有考虑过结婚啊,要不先试婚也行,现在不是兴这个吗?”
宁静嗓子一阵发痒,急剧的咳嗽起来,缓了半天,手指着冯敏沉声喝道:“冯敏,你什么意思,是嫌我在家碍眼了吗,这么急着把我踢出家门?”
冯敏也火了,探头望了眼书房方向,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浑丫头,怎么跟老妈说话呢,老妈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我都替你着急。这年头,好男人越来越少,要是抓到一个,就要施展出全部手段牢牢拴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宁静不屑的说道:“每天都围着男人转,难道我不需要工作了吗?”
冯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女人最重要的是家庭,是找到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然后把他抓到手里一辈子,那样才是最大的幸福。你看老妈我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我活得有多舒心,越活越年轻。老妈是过来人,要不老妈传授几招给你?”
“冯敏,你给我闭嘴。”宁静实在听不下去了,立起眉毛叱责道:“有你这样当妈的吗,一门心思的想把女儿推到男人床上去……”
“朽木不可雕矣,不可雕矣!”冯敏无奈的晃着头,然后向书房方向喊道:“老宁,小萧,马上开饭了。”
萧飞棋艺相较宁长铭差了一大截,已然输掉了两盘,这第三盘下到一半,萧飞仍然处于劣势,对方步步紧逼,已然兵临城下,继续拖延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被对方将死。
萧飞在仔细的计算过后,毅然留下一部分兵力与对方周旋,勉强保护自己的老将。然后集中优势兵力,迅猛的以一种两败俱伤的架式在对方的老巢与其对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