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9章】不得不作

此时怀里的楚贝贝迷迷糊糊的问道:“萧飞哥哥,咱们这是去宾馆过夜吗?”

看着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楚贝贝,萧飞蛋疼不已。

他此时只想尽快把小妖孽送回家去,别的事真的没有想过。尽管楚贝贝沉醉的样子是那么的诱惑人心,但萧飞可不想祸害青苗。

上了出租车后,萧飞总算从楚贝贝含糊不清的话语中问出了她家的住址,然后告诉给了司机。

随着车子的颠颤,不省人事的楚贝贝又是冒出一句来:“萧飞哥哥,一会儿你可要轻点,听说第一次很痛的。”

萧飞嘴巴张得老大,哭笑不得,只好安慰道:“放心,我会尽量小心的。”

楚贝贝嗯了一声,一脸轻松的沉沉睡去。

“老弟,你真有艳福,老哥打心里佩服。”司机转头坏坏的望着萧飞。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丫头是我干妹妹。”萧飞解释道。

司机狡黠一笑:“那不正合适嘛!”

萧飞顿时无语,再解释只能越描越黑。不由低头看了眼睡在怀中的楚贝贝,心道:我要有你这妹妹,还不得被活活气死才怪。

萧飞在楚贝贝的手机里翻出她妈妈的号码,以楚贝贝的口吻发了个短信过去,让她妈妈来小区门口接她。

楚贝贝家离极速酒吧不远。很快,出租车在楚贝贝家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萧飞在车里就望见,小区深处的一个中年妇女匆匆向门口走来。

于是萧飞抱着楚贝贝下了车,走到小区门口,将她轻轻放下。然后返回车里,吩咐司机慢慢往回开。在车后窗望见那个妇女走到楚贝贝身边,关切呼唤的样子,这才放心的又对司机说道:“司傅,开快点。”

他可不敢面对楚贝贝的家人,只想早一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萧飞回到极速酒吧时,冯强、朱江等人还在,朱宁宁和柳双双已被送回家中了。

这几名保镖队员以及刚刚来这里上班的小霞今晚才知道安保部的萧副主任竟是飞车党的老大,都觉得有些惊讶。憋了半天,可见萧飞回来了,于是问东问西的好不热闹。

接着,大家又去卡座里喝了起来,直到每个人都喝得晕晕乎乎的才各自散去。

连喝两顿的萧飞回到别墅,钻进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

清晨,翠湖华庭十八号别墅的健身房里,一男一女,一静一动的在各自运动着。

做着瑜伽的苏梦瑶对一旁正在静立着站桩的萧飞问道:“萧飞,头一次见你练功,你这是什么功夫。”

“修炼内力!”萧飞答道,他这派内功是不需要意守的。

“哦,修炼。难道是像小说里说的,可以修仙的功夫吗?”苏梦瑶很是好奇。

“呵呵,那只是作家们的想像罢了。华夏武功讲究内处兼修,说穿了只是一种气功而已,和你所练的瑜伽有一些相似之处。”

“原来是这样,呵呵……”苏梦瑶笑道。

{}无弹窗很快,坐在卡座里的萧飞就听到外面砰!的一声响,是酒瓶碎裂的声音。

接着就是楚贝贝抓狂的尖叫声:“飞车党的人,都给老娘出来,都给老娘出来!”

萧飞苦笑着点上一根烟,抽了几口,这才站起身来,闲庭信步似的走了出去。

就见距自己的卡座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从里面传出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声。

“臭丫头,敢在飞车党的场子闹腾,信不信哥几个拖你出去,一起把你办了?”

“敢动我一下,你们谁也好不了,都给我听好了,老娘是你们老大萧飞的女人。”

“呵,小毛孩子,敢冒充我们老大的女人,亏你想得出,你们两个把这个臭丫头架走。”

“她喝多了,哥哥们放过她这次吧。”

“是啊,哥哥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都给我滚开,萧飞你给我出来。”

能听出来男声是鸡冠头,女声自然是楚贝贝以及柳双双、朱宁宁。

萧飞挤进人群,里面的泰哥和辉哥见了,不由替萧飞担心起来,这土包子,真是不想好了,自己愣枪口上撞。这俩家伙刚才还牛气哄哄的,见飞车党的人过来,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柳双双和朱宁宁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萧飞,感觉事情愈演愈烈,甚至没法收拾。

鸡冠头等几名兄弟见萧飞进来,俱是一愣:“飞哥,你怎么来了。”

“老大!”

“老大!”

其余兄弟都是恭敬的叫道,心想这也太巧了吧。刚刚这疯丫头胡乱一叫,就把老大给叫出来了。

萧飞指了指楚贝贝对鸡冠头说道:“这是我一个小妹妹,刚才多喝了几杯,让你们见笑了。”

飞车党几人顿时紧张起来,就听鸡冠头怯怯的说道:“老大,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妹妹,否则我们也不敢说那些话。我眼瞎,我该打!”

说着鸡冠头抬手就要抽自己嘴巴,结果抬到一半就被萧飞拦住了。

“我也没有怪罪你们,不必要这样。”萧飞可不想因为楚贝贝胡闹,而让兄弟们折了在场子里的威风。

“是,飞哥。呵呵……您今天来这有事吧,要不要通知彪哥来见您。”鸡冠头谄媚道。

“只是闲玩罢了,不用管我,你们忙去吧!”萧飞云淡风轻的说道。

“是,飞哥。”鸡冠头点头哈腰的说完,对着围观的人群摆了摆手:“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围观的人们散去后,原地只剩下萧飞等六人。

“你们四个都看到吧,我男朋友就是飞车党老大萧飞,这回不用怀疑了吧?”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楚贝贝见目的达到,趾高气扬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朱宁宁等四人。

刚才她实在没办法才这么闹起来,心里也有些发虚,所以没敢多说话,甚至没有去计较鸡冠头对她说的那些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