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升上高空,飞向自己的祖国……
按原定计划,运输机先要飞到南江的大场军用机场降落,一是卸下仇斌的灵柩,二是补足燃料,然后继续飞往燕京。
回去的航程很不顺利,天公并不作美。
此时,南江地区普降暴雨。
机组人员得到通知,在飞抵大场机场上空的航线上有多处雷雨密集区域,对飞行十分不利。
为了不使大场机场的各项准备工作落空,机长决定维持原来的降落地点。
接下来,飞机绕过雷雨密集的区域,顽强的飞行着。这样一来,就比原来的飞行时间延长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最终,运-20运输机战胜了雷雨天气,在大场机场上空300米高度果断降落。
下午三点,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飞机在暴雨中安全地降落在了大场机场,这是离南江市区最近的一个军用机场。
经过五个小时的坚难航行,仇斌的遗体终于魂归故里。
风雨肆虐的机场上,胡处长带着二处没有外勤任务的大部分成员赫然肃立,静静的望着运-20缓缓降落、滑行直至停稳。
他们的雨伞早被丢弃在了地上,任凭雨水打透头发和衣裳,在脸上不住的流淌。
机尾的舱门打开了,几名二处的特勤人员跑了出来,分列两边,肃穆的等待着。
接着以萧飞和夏冰冰为首的六人扶着仇斌的灵柩缓缓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胡处长一行人的神情都变得悲戚起来,很多人还流下了热泪,混合着雨水悲伤的流淌着。
{}无弹窗闻此,刘部长心念电转,马上把桑托口中的‘他’与萧飞对上了号。
之前,他也看到了菲国的军警成功解救人质、消灭残余恐怖份子的新闻报到。
电视里的播音员把现场指挥官桑托将军以及他手下士兵的反恐作战能力吹上了天,这不能不让刘部长怀疑他们的真正实力。
但事实摆在那里,不由他不信,唯一的解释就是桑托太幸运了。
没想到,这么成功的反恐行动,原来是有了萧飞的参与。这样一来,他心中的疑问,顿时释然了。
萧飞虽然擅自行动,但却再次为华夏露了脸、争了光,这让刘部长十分的欣慰。
但他刚才已经把话说死了,无法更改,于是笑道:“将军,我没给自己的部下下达过那种命令。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擅自行动的。我想,是你搞错吧?”
“哦,是吗?”桑托将军微笑着在思索刘部长的话外之音,但他对萧飞的参与没有半点的怀疑。
通过萧飞在会议中心门前的神勇表现来推断,能将恐怖份子头领轻松击毙,以及杀掉大部分的恐怖份子,除了萧飞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选了。
简处长在刘部长身边为其打着伞,早已猜了个七七八八,对萧飞又是羡慕又见嫉恨。
见刘部长矢口否认,微笑不语,他便有些沉不气了,于是直接问道:“桑托将军,我是这些安保人员的负责人,您是说我们的人参与到了你们行动中去了,请问究竟是哪一个,您能告诉我吗?”
刘部长对简处长的用意很清楚,知道他想抓住萧飞擅离职守的把柄,问责萧飞。
让刘部长有些恼火的是,这家伙为了泄私愤,竟然在外国政要面前和自己唱起了反调,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桑托将军审视的看着突然插进来的简处长,见他居然和主帅唱起了反调,不觉怀疑起对方的动机来。
久经官场争斗的他隐隐猜到了简处长的险恶用心,同时他很清楚擅离职守对于一个安保人员意味着什么样的处罚。
“呵呵,看来是我搞错了!”桑托笑道。
“将军,您怎么能搞错呢,您说的那个人就是刚刚拦在军车前头的那个人吧,否则你们四人怎会对他敬礼呢?”简处长紧着问道,显得很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