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波如水,眉眼展开,笑意绽放,就如铁树开花,万中无一。
好一个美丽的少女!
他视线顺着脖颈下移,入眼是粉腻的雪颈。
尽管栗雪儿穿着保守,但是他眼神火热,好似能看穿那衣服下的玲珑玉体一般。
“嗯?”
栗雪儿眉头一簇,却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窥视自己,第一时间迎上了葛星辉的眼神,不由露出一丝厌恶,心中一股火气发作,却想到了一边的林飞,心中按耐了下来,冷哼了一声,拉着林飞就往天香楼走。
“二伯,四叔,我们便住这家。”
见俩人消失在门后,葛星辉连忙勒紧了缰绳,指了指天香楼高悬的旌旗。
那红髯大汉面露疑惑道:“为啥要在这里,早些不是已经定下福运楼了?”
葛星辉忙道:“无妨,将屋子退了便是。”
毕竟身在王都之中,他不敢大庭广众之下拈花惹草,恐传入了国主耳中,遭来不满,只能先将客栈定在这里。
只要在同一间客栈,还怕碰不到么?
一队车马就这么入了王城,而林飞和栗雪儿则跟没事人一般,上了楼休息。
没多久,栗雪儿直喊肚子饿,催促之下,林飞只好下了楼,便是吩咐小二备好酒菜快些送上来。
那小二知道他是天字房的贵客,哪里敢耽搁,立刻便是着手张罗。
见这小二也是勤快,没有懈怠,林飞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上了楼去。
过了没几个时辰,一阵缓慢的马蹄声渐近,却是葛家之人回来了。
不过与来时的春风得意不同,葛家众人容颜惨淡,葛星辉的脸上更是阴沉。
勒住缰绳,那红髯汉子张开大嘴便是低声骂咧开了。
“什么女儿家性子倔,管束不了只能迁就,堂堂一国国主连女儿都管束不了,分明就是变卦了!”
那仙风道骨之人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制止道:“四弟,休得议论国主,而且也不是国主之人,只是王唤那阉人所说,不可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