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闻言眼睛一亮:“怎么祸水东引?又引到哪去?”
“嘿嘿……既然是喝酒,那还是人多些才更热闹,你说呢?咱们让那些旁系的弟子们也一起尝尝如何?这样一来,等大伯发现之后肯定会先揍他们,等揍完他们之后,我想大伯的气应该已经消去不少了,到那时对我们最多也就只是一顿骂而已。”白玦循循善诱道。
白灵听的眼睛越来越亮,她思索了一下后便拍手道:“好,就这么办!小玦你可真聪明,怪不得每次挨揍的事你总能让白真顶去——”
“嘘!那可怪不得我,是他太蠢自己撞上去的。”白玦连忙低声道。
白灵咯咯轻笑,眼睛弯弯的如月牙般,可爱无比;两颗小虎牙像珍珠般闪闪发亮了起来。
“灵儿姐,你们俩在说些什么?”当听到她的笑声后,白真摸着脑袋回头疑惑道。
“哦——没什么,我们在讨论这酒是个什么滋味,白真你尝过没?”白玦神色向往道,看的一旁的白灵偷笑不已,这家伙还真会演戏。
果然,只见白真闻言后瞬间激动了起来:“我一直都想尝尝,可惜我爹却总不让;这次可好了,等我们拿到酒后,一边喝酒,一边为我消肿,实在是两全其美之极!”
白灵憋笑憋得小脸通红,竟险些露出马脚来,于是便连忙拉着二人,脚步又加快几分朝着白长兴院子走去。
……
一个时辰后,在白家的一处小树林中,只见十几个少年皆满脸通红地手持酒碗,闹作了一团。
“大小姐你真好,我们很早就想尝尝这酒是个什么滋味了,眼下终于得偿所愿了,来我敬你一碗!”
“白云,不用客气啦,大家都是同族之人,就该有福同享才是!”白灵落落大方道,与他碰了一碗一饮而尽。
看来这丫头也挺会演戏的,女人不愧是天生的演技派。白玦心中暗笑不已,同族之人,可不仅要有福同享,还要有难同当呢。他倒是喝的不多,只是浅尝辄止而已,毕竟要保持清醒,一会儿好跑路才是。
不过这酒的味道确实不错,饮之醇馥幽郁、余韵无穷……是他品尝过的最好的酒了,品质比起前世的酒来更要高出许多。仔细想想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前世的酿酒技术只发展了数千年而已,而这世界怕是数百万年定是有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后。
“白,白南,上次我们比……谁尿的远,你输了却不承认,我真,真看不起你!”白真醉醺醺道。他头发散乱,衣衫上满是酒渍。
“胡说!是……你输了才对,大家都能,作证,你可不要耍赖!”一个六七岁的少年闻言,身形摇晃地连忙恼怒反驳道。
“就是白真,那次真的是,你输了!”另一个少年见状附和白南道。
“那要不我们再,再比一次?”
“走,谁怕谁!”
……
于是几人便摇晃着起身,跌跌撞撞地一同向外走去,边走还边吵闹着,就如一群蝗虫过境般。
白玦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人越走越远,尤其是白真那二货还在众人中咋咋呼呼,吆五喝六,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