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璃忽然满头是汗，背上也凉嗖嗖的。

“我们先回去吧。”

“你不是要找少籍吗？”

“让人转告或者下次再来也行。”烟璃推着凌胜雪往外走去。

夜里，城外的乱葬岗，隐约可见漂浮着的鬼火。辰曜冰牙齿打颤：“烟，烟璃，你确定我们要挖死人墓……？”

烟璃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让你来的，你非要跟来！既来之则安之！”

“好吧，你说的是！”辰曜冰硬着头皮道，“我帮你。”他拿起另一把铁铲。

两个人在月光下悄然无声地挖着土，辰曜冰背后凉飕飕的，时不时地回头看看，然后再转过头继续挖。

“不用看，你阳气重！鬼魅不会靠近你的。”烟璃道。

哪知辰曜冰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你的意思是这附近真有鬼魅？”

烟璃看了一眼趴在他身后但又不敢靠近的女鬼，无奈到道：“这里是乱葬岗，你说呢……”

“嗯，我奉了皇后的命令，得去找一趟段少籍段将军。”烟璃把皇后重复了一遍。

凌胜雪道：“那你有没有想过皇后为何派你去做这件事呢？”

烟璃一愣：“那还真没有。当时娘娘给我和太子各安排了个任务，我问太子他也说只是件小事。”

两人到了巡防营，段少籍却不在。里面的人认得凌胜雪，变请他们在房里坐一坐，有人看了茶，让他们在里面坐着等段少籍。

烟璃四周看了一圈：“段将军的喜好挺奇特的，看起来像是南疆一带的风格。”

凌胜雪道：“二师弟的确是越州人。”

“啊？段将军竟然是南疆一带的人。”烟璃很奇怪，段少籍身材高大魁梧，高挑的凌胜雪站在他面前明显纤瘦一些，烟璃一直以为段少籍是北境之人。

“很意外吗？”

“是，真没想到。”

烟璃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眼光落在器物架上的一个铁梨头上。

“这是什么？”烟璃伸手去拿，沉重且锐利。

“小心！”凌胜雪阻拦道。

烟璃果然差一点被刮到：“哎呀，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