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恶气出了简单,但是收场却很难。何况漠北草原这块地方,来来去去,以前是匈奴,后来是乌桓,紧接着是鲜卑。一个没了,另外一个就会紧跟着上来。斩尽杀绝是杀不完的,这块地方永远会迎来新的主人。”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块土地成为魏国的草场。”
白悦悦毫不在意道,她对上元茂惊愕的双目,满是奇怪,“我放在一直听着奇怪,既然如此,为何朝廷不让北狄人称呼自己的看门人,让漠北草原成为自己放马的草场。如此的话,那么漠北的危机难道不久迎刃而解了。”
“此事不容易。”元茂下意识答道,“想要做成谈何容易,就算是秦皇汉武……”
白悦悦听得不耐烦,手指按在了他的唇上,“陛下青史留名者,皆为前者不可为之事。若是心心念念觉得办不成,那么这世上什么也办不成。”
“那么多人并不是那么好掌控的。”
元茂看她。
白悦悦嗤笑,“简单,把他们全都迁徙到距魏国近的地方就好了,回头位高权重的洛阳来几个,平城来几个。其他人也可以留在草原上。”
她有话直说,手指在他的嘴唇上又轻轻按了下,“我就一直奇怪,为何是他们一直南下,来掠夺我们的民人和牲畜。为何不能将他们的牛羊和人弄过来。”
“朝廷不是年年都说缺人么。”
她说着指尖用力在他的唇上点了下,“那么大一块地方,放弃了倒也可惜。”
“是不是。”
“拿来放马?”
元茂笑问。
“也不错啊,”
元茂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呢?”
“然后?”白悦悦很奇怪,“当然是拿来放马了,不过应该还看看除了放马之外的其他用处。”
元茂捏了捏她的脸,而后陷入另外一股沉默里。
白悦悦也不管他,她向来只管杀不管埋,至于后面元茂如何想,那就是元茂自己的事,她可管不住,也不想管。
她让人把猫抱过来,自己逗着猫儿。
元茂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就看到她在那边逗弄猫儿。
“悦悦。”
他开口。
白悦悦听到他的声音看过去,元茂笑了笑,“没什么。”
她抱起猫儿,抓住猫的一只前爪,对着元茂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