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背上的湿意。
权景御有些不太适应。
他很少和女人接触,二十几年来心里只有一个姜姿姝,但是姜姿姝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避着自己,好不容易等到对方松口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却没想到出了三年前的事情。
所以说一时间面对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的时候,他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可是心底却不禁变得有些柔软。
“好了,不用道歉,反正我都习惯了。”
唐酥委屈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权景御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
两人到了医院,果然陆梓城已经到了医院,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做些什么的时候,已经被医院的护士通过病房的监视器给发现了,立马就出动保安将人给控制住了。
唐酥赶过去的时候,吓得在她妈病床前哭得稀里哗啦,她不敢相信万一陆梓城没有被人发现的话,她妈会怎么样。
“畜生!”唐酥冲到那个被保安架住了的男人面前,狠狠一巴掌甩了上去。
陆梓城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斯文的脸上再也显现不出那样的潇洒,变的有些狼狈。
“陆梓城!你以为我一次次的忍让就是好欺负吗?你给我等着!这次我要将你欠我的全部都讨回来!”
“呵呵……你讨的回来吗?”陆梓城冷笑。
赌定了唐酥这副懦弱的样子,不敢对自己在真的怎么样。
可是唐酥却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晶晶,我愿意给你做证人,帮你指控陆梓城骗婚一事,还有帮我也找位律师,我要指控陆梓城故意伤害罪!”
吃完了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之后,唐酥没什么事就主动帮佣人修剪花园里的花,权景御则是一直在别墅外的走廊上喝茶看书,两人无意打扰对方,但是氛围又意外的和谐。
这一幕竟然令唐酥生起了一股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沉醉感。
正陶醉着,手机忽然震动了下。看了眼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唐酥的脸就沉了下来,想要按掉,可是那边电话却是一直在不停地响着。
唐酥无奈,只好接通:“陆梓城,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她没想到陆梓城竟然还有脸找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还没有找他算账!
“唐酥……你是不是和权景御在一起,是不是?你帮我求他……求求他放过我好不好?我知道我昨天晚上做错了,但是你帮我求求他啊。我只是一时糊涂,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招惹你了,我一定带着我妈滚得远远地,但是求求你让他放过我啊!”
陆梓城濒临崩溃的声音传了过来,唐酥皱眉,有些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权景御和他有什么关系?
她抬头看向走廊亭台男人坐着的方向,对方正悠闲地看着一本书,阳光打在他的身上,竟然像是镀了一层金子一般,闪闪发亮,令人移不开眼!
一察觉对方也看过来的视线,唐酥连忙将头给低下去,对着电话那头没好气的吼道:“陆梓城你你不要再烦了好不好?你的事情和权先生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作的死!”
“和他没关系?怎么就没有关系了?不是他背后搞的鬼,张总怎么会莫名其妙被人在地下停车场堵了,还废了一只胳膊一条腿?不是他的原因的话,我怎么会被人拒绝门外,现在哪一家公司都不肯收留我?我甚至连白晶晶起诉我的律师费都付不起!”
陆梓城咬牙切齿的说着。
他的话令唐酥也不禁愣了下。
张大生被人给废了?
她不禁再次抬头看向权景御的方向,心底有些不确定?
真的是权景御做的事情吗?
他毕竟是——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