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南宫叶玫更不解:“如果没有医好,那我又怎么会怀上传传和雷雷?”
“我也不清楚,”厉战飞思忖地说:“或许是边山市那位老中医的药对你怀孕起了关键作用。”
“哦,有可能。”
“你哪天再去找那位医生看看。”
“算了,”南宫叶玫说:“反正不生孩子了,不来大姨妈更好,我也少点麻烦。”
厉战飞笑起来:“检查一下弄清楚倒底是什么问题更好。”
“等空了再说吧。”
“嗯,”厉战飞坐起来说:“你洗不洗?”
“要。”
“那一起。”
南宫叶玫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你不会还要来吧?”
厉战飞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脸:“我多久没有碰你了?难道一次就能满足我?”
南宫叶玫翻白眼:“你的瘾真大。”
“知道还不喂饱我?”
厉战飞下床把她抱起来:“走吧,洗澡间继续。”
“……”南宫叶玫还能说什么?只能由他抱进洗澡间,再次让他吃干抹尽。
吃饱喝足的某人精神抖擞,帮南宫叶玫洗干净,把她抱进主卧放下,又去给孩子提尿。
等把两个孩子提完尿放到床上,南宫叶玫已经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闻着她的发香满足地睡去。
次日,厉战飞和南宫叶玫带孩子上街去玩,欧阳鸿飞和陆青荷没有去,有意把空间留给他们。
两个人一人牵一个孩子到了街上,孩子兴奋得看见什么都觉得稀奇,一路走一路叽叽喳喳。
厉战飞想起孩子这么大了,他忙于公务,这还是第一次陪他们母子三人出来玩,不由心生内疚,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很不称职,欠他们的实在太多了。
他说:“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厉战飞的引导让南宫叶玫慢慢放松了,她的双手抬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回吻。
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终于嵌合成了一个整体,他层层推进,她欲拒还迎,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共奏一曲美妙的爱之乐章。
“媳妇儿。”厉战飞一边运动一边轻轻唤。
“嗯?”南宫叶玫抬起水眸看着他。
“喜不喜欢?”他在她的嘴唇上浅浅一啄,问。
“嗯。”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开不开心?”
“嗯。”
“还要不要?”
“……”南宫叶玫连“嗯”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厉战飞停下,说:“不要我就出来了。”
南宫叶玫还是不说话。
他的身子突然一抬。
南宫叶玫只觉身体一空,急忙抱住他的背,同时抬起身子跟着他。
厉战飞笑起来:“还要?”
南宫叶玫噘着嘴,将他的背用力往下一按。
“好了,我知道了,”厉战飞伏下来,说:“想要就直接说啊,夫妻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南宫叶玫的脸红红的,翻了个娇俏的白眼说:“你讨厌。”
厉战飞笑得更响亮了。
一场持久的运动结束,厉战飞尽兴地抱着她说:“媳妇儿,有没有很开心?”
南宫叶玫将脸贴在他胸前,这个看着很发达强健的胸肌,却冰冰凉凉又细腻光滑,她觉得舒服致极。
她低低地说:“有。”
脸挨挨擦擦还不够,她又用手抚摸,然后在心里喟叹,肌肤相亲的感觉真好。
厉战飞愉悦地笑起来,低头吻她。
南宫叶玫也回吻,然后窝在他怀里,两手从胸肌向下,抚摸他腹部的疤痕,说:“我腹部一道疤,你腹部一道疤,我们还真是一对。”
厉战飞也伸手抚摸她腹部的疤痕,说:“你这是剖腹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