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涯海角啊。”傅星罗发出这些许慨叹,他眼中晦暗的神情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从语调中仍可以窥见些许端倪,不复以往的轻佻,嗓音低沉有力,在耳边响起一般。
韶光偏过头,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被莫名的落寞嗦包围,还是嘻嘻哈哈的好玩儿。
韶光偏过头,正巧望向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也被莫名的落寞所包围了,盯着他宽厚的背影,眼前这个人还是嘻嘻哈哈的好玩儿。宽肩窄腰,与乡下的男人确实不一样。
风流恣意,浪荡不羁,到时不想一起所见到的富家公子,一身长袍广袖,宽肩窄腰,与乡下的男人确实不一样。“天涯在哪里?”她想起傅星罗方才说的话,突然问道,疲乏的神经被撩起了兴趣。
“嗯?”傅星罗赶着车,听闻她如此问道,干脆吐掉了嘴里的稻草,朗声道。“天之涯海之角,自然是常人所去不了的地方。”回过头看着她,似笑非笑。
“你”邵光知道他在逗弄自己,一时语塞。
“常人去不了,那我们怎么去。”韶光反问他,看你怎么回答。
“我啊,自由办法。”傅星罗哼着小曲儿道,摇摇晃晃。
得意洋洋的,像只大孔雀,招摇过市,生怕比人不知道你美,讨厌极了。
韶光知道他说的都是哄骗小孩子的,不可相信,一时半会儿,却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反驳。干脆背过身,不理他了。
风吹衣袖呼呼作响,流露出几分率性,倒像是恣意潇洒的风流名士。
吟诗饮酒。轻狂不过一生,何曾伴女郎。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怎的?”傅星罗见她久久不言,计上心头,勒住了牛车,慢慢停了下来。韶光感觉车停了下来,爬起身,环顾四周,见并无异样,一脸不解的望着傅星罗。
只见他抬高了嗓音道:“我要去天涯海角,既然你不去。那我便只好一人独行了。”
韶光一听就慌了,忙站起身凑近大声道:“谁说的。我只是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