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矩点点头:“可以,不知徐掌柜可有凭证。”
“这是自然”说着徐稷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交给张成矩,张成矩接过木牌转身离去。
“兄弟你真有眼光,你这朋友我古义交了”从刚才徐稷夸他开始就满脸得意的古义走过来拍拍徐稷的肩膀说道。
那边卫笙抱着女儿走过来屈身一拜:“谢谢徐掌柜。”
“夫人请起”徐稷冲古义一笑,揉揉发麻的肩膀,扶起卫笙,然后看了眼卫笙怀里的小姑娘:“卫夫人,令媛身体不适,不若去车上歇歇?”说着招手让马夫驾车过来。
待到马车走到近前,徐长卫从车上下来:“稷儿,怎么样?”
“卫爷爷已经无事了。”说着徐稷把刚才的事情跟徐长卫解释了一边。
徐长卫抬眼看了卫笙一眼:“卫子由是你什么人?”
卫笙双肩一颤,细细打量着徐长卫,而后恭敬道:“正是先严,老先生尊姓大名?”
徐长卫却没有回答,抚须打量着卫笙,冲徐稷点点头然后对卫笙说道:“嗯,你们上车吧。”
卫笙点头谢过,抱着女儿进了马车。
徐长卫待到母女二人进入马车,小声呵斥着徐稷:“稷儿,此乃京师重地,下次莫要如此大意。”
徐稷沉思一会儿,悚然而惊躬身道:“是,老师。”
“嗯,我去看看那个小姑娘。”说完徐长卫俯身上了马车
那边古义带着两个朋友要走,被徐稷叫住:“古兄,不去喝一杯么?”
“不了,我要去青羊山,再耽误下去就赶不上了。”古义摆摆手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