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音很有自知之明的让开,她的视线在扫过室内一周后落到了中央的塌上。
上面的被子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是个人睡在塌上。云汐音鬼使神差的往那榻走过去,向那床被子伸出了爪子。
“阿音。”
身后突如其来的淡淡一声,带着那股子直蹿人心的从容,将云汐音吓了一跳。她像被做了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一般猛地抽回伸出的手,连连后退几步,就好似那榻是什么吃人的妖怪。
她猛地转头,看到了那抹熟悉身影。
白袍寥落,浅笑从容。
刚才他叫她什么?
一见到那抹欠揍的笑容,云汐音的火气立刻上来了,这货难不成是要造反?刚才还想被抓包的孩子,此刻云汐音却炸毛了:“你鬼呀你走路没声!”
辰笙却笑道:“是你方才太专注。”
他又故意转头看向双儿:“你瞧,她就早看见我了。”
双儿在辰笙那抹笑意下被看得脸颊发红,忙道:“是啊是啊,我看见公子了。”
此刻云汐音双颊也泛起一抹红晕,不过与双儿不同,她却是气的。帝辰笙这句话,怎么想怎么让人觉得话有所指。她方才的动作,她打赌这家伙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谁知辰笙看了眼汐音又看了眼那榻,得寸进尺的又补了一句:“那上面没人,你要找的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