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明兰却另有担心:“当年你为了阻止迦南去找傅清纶,也是把她关了起来,结果……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乔东海又何尝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当年他的固执害迦南遭了那么大的罪,迦南能挺过来全是因为有个沈星北陪在身边,如今往事重现……
他动摇了一瞬,但随即又坚定下来:“无论如何,我是她爸爸,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送死。你好好看着迦南,我亲自带人去趟江城,我把沈星北给她带回来!”
粟明兰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看着乔东海下楼后快速消失在门口。
房间内的声响一直持续到下午,到最后乔迦南的嗓子已经嘶哑的不成人声。
“爸,我要去找他!我求你了,你让我去找他,我不想再后悔了,别逼我恨你,爸……”
二楼渐渐安静下来,应该是累了。
到了晚上,粟明兰亲自给乔迦南做了些营养餐端上去,乔迦南木愣愣的靠坐在床头地毯上,没有任何回应。
粟明兰也没劝什么,把饭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只是走的时候不小心把钥匙落了下来。
深夜,她再次推开门,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叹了口气。
这几天乔迦南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她已经出院,目前在乔家休养。
该解决的解决,该放下的放下,就等那个人了,可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粟明兰端着一盅汤敲门进来:“这是你爸爸特意下厨给你炖的,你快试试合不合口……”
电视里正在播报一则新闻:“26日23时55分在江城发生73级地震,震源深度9千米。震中青屏山,距离江城市区约47公里……”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屋、受伤的居民、哭泣的小孩,以及穿梭奔跑在最前线实施救援的军人、医生和志愿者们。
粟明兰有些不忍心看那些现场拍摄照片:“唉,怎么是江城呢?我听你爸说星北最近好像就在江城……”
哐当一声,碗从手里滑落,汤撒了一身,乔迦南完全顾不上,一把抓住她追问:“你说星北去了江城?”
见她脸色煞白,粟明兰也吓了一跳:“你别急,沈氏在江城新开发了一个什么项目,他就是过去看看。你也听说了,震点在青屏山,离市区还远着呢,星北不会有事的。”
她的安抚起不了任何作用,乔迦南只觉得一颗心越来越慌、越来越慌。
她拿起手机翻出沈星北的号码,拨通的时候手指都在颤。
然而打了一遍又一遍,那边除了忙音就是机械的系统女音,始终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