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会后悔吗?”沈星儿眸光复杂的看着对方,嘴角勾着一丝冷然的笑。
周围,此刻早已经围满了同学,国人都这样,对待热闹,一直都很热衷,敢情不是自己所遭遇的事情,所以便唯恐天下不乱。
“切!我后悔什么啊?真会作秀。”殷可寻冷嘲的鄙夷了下,并不觉得自己有冤枉她沈星儿。
沈星儿深吸了口气,然后动手,把包扎着伤口的纱布,给一层层的解开。
“星儿,你要干嘛?”蔡茜茜心急的伸手去阻止,可不想她二次受伤。
“她不是说我这伤是作秀吗?那就让她好好的看一下,她眼里的作秀好了。”沈星儿的嘴角,勾着邪魅的笑,有着冷然下的鄙夷。
“可这样,你的伤口会再次裂开的。”蔡茜茜担忧的道,一脸的着急。
“没事。”沈星儿说着,已经解开了最后的一层,当大家看清楚了她手上的咬痕之时,都不由自主的抽了口冷气。
其中,也包括了殷可寻在里面,因为她真的不知道,会这么的严重。
但就算这样,她也不愿理亏,所以,便马上的辩解了起来。
“谁知道这伤,你是怎么弄成的,又没有人作证,难保不了会作假,也有可能是你想要陷害吕阿姨,而故意的弄伤的。”殷可寻说着,倨傲的轻抬起了下巴,一脸的嫌弃。“我还没有你所想象中的那么蠢,会自己伤害自己。”沈星儿看着伤口重新的渗出了血,不由得蹙了下眉,要是让时逸知道,她竟然以这一种自我伤害的方式来证明自己,
非要跟她急不可。
“可你现在,不就这么做了吗?”殷可寻说着,看了眼周围的同学,然后煽动的道:“大家说是不是啊?”
“殷可寻,你别太过份了。”蔡茜茜一边说,一边动手去帮沈星儿包扎伤口。
“我哪里过份了,只是拆穿了她沈星儿的白莲花属性而已。”殷可寻就这一点特别的强,那就是脸皮足够的厚,总喜欢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所以,你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拆穿了吗?而不是大家像看个小丑的看你。”沈星儿对她的诽谤,很是无所谓,就像蔡茜茜所想的那样,已经被她们给磨得特别的佛系了。
吕佳妮自杀的消息,很快的便就传遍了校园。
还有,她所写的遗书,也被渲染开来。
这不知道实情的,全都觉得沈星儿欺人太甚,但知道实情的都知道,其实,沈星儿才是那一个受害者。
只是被人给本末倒置了而已。
“这个沈星儿,一看见不是什么简单的主儿。”
“可不是吗?仗着自己老公是时秘书长,便不把同学给放在眼里。”
“等着吧!这样的女人,迟早要把时秘书长给害了。”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我听到的消息是吕佳妮对沈星儿使用暴力在先。”
“对,我听到的也是这样,而且,吕佳妮一直以来,就不是什么善哉,仗着自己老爸是局长,可没少趾高气扬的。”
“可问题是,现在遭受到暴力攻击而选择自杀的人是吕佳妮,而不是沈星儿,所以,孰是孰非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这倒也是。”
议论的声音,一直在校园回荡不去,让沈星儿不得不一路低着头进入教室。
“星儿。”蔡茜茜一看见她,便快步的走了过来。
“嗯!”沈星儿轻应了声,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蔡茜茜见此,也跟着坐了下来,然后小声的问:“吕佳妮是怎么的一回事啊?还有你的手,受伤了吗?”
“无碍。”沈星儿说着,把手收到了桌下,略是尴尬的扯动了下嘴角。
“你昨晚是不是已经去过医院了,一大早的,殷可寻便在校园里各处撒布消息,说你们还把吕母给打了。”蔡茜茜皱眉的看她,感觉沈星儿最近的运气有些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