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戈,我去去就来,时允要是醒了,就给我电话。”廖凡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知道她们姐妹的关系不是太融洽,所以,多少会有些的担心。
“嗯!去吧!不会有事的。”时戈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毕竟以自己妹妹的个性,肯定把自己跟她之间的争斗全都给说了。
“那辛苦了。”廖凡见秦卿尘已经走远,赶紧的匆匆而去。
时戈苦涩的一笑,伸手给时允掖了掖被子,便呆呆的看着她出神。
“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允幽幽的醒了过来,轻唤了她一声,这才回过了神。
“嗯!醒了,感觉怎么样。”时戈温柔的笑看着她,这是从未有过的柔情。
“已经没事了。”时允想要笑一下的,但心底的伤痛太过于的沉重,让她无法舒展笑颜。
“对不起!都怪我。”时戈觉得,自己欠她一个道歉,一份愧意。
“不怪你,这都是命。”时允也难得的温驯懂事,估计是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之后,让她迅速的成长了起来。
时戈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有些意外她的大度,因为以往的时候,她都很爱怪罪于人,就算明知道错在自己的身上,也非要赖给别人不可,但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怪责自己,属实异常得很。
“我之前,并不知道你在廖家生活得这么不好,还耿耿于怀你天天回家来吵闹,身为姐姐,我很汗颜。”时戈继续的检讨着自己,这应该便是姐妹吧!在家的时候千日吵,出外的时候千日好。“其实,我过得也不是很差了,虽然说婆婆跟小姑子难应付了点,但至少廖凡对我不错。”这一种不错,虽然说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就算到了最后落个离婚的下场,她也
认了。“谢谢你能想得这么开。”时戈身为检察官,知道很多的女性在遭遇了变故之后都会想不开,从而演变成为了抑郁症,最终选择了轻生这一条路去走,而时允能有这么好的心态,真的是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感
到无比欣慰。“以后,我很有可能会回家长住,还希望,你到时候别嫌弃我才好。”时允现在,不敢去揣摩廖凡的心意,也不敢去问,就怕他最终选择了家人而抛弃了自己,那样,会让她感到整个身体被掏空的,毕竟,她才失去了孩子,如果说连丈夫都失去了的话,那么,她的世界真的没有剩下什么了。
“你小子,给我轻点,是想要摔碎我这把老骨头不成。”那边,秦书寒的抱怨声还不停的传来,这边,沈星儿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是不是觉得很不适应,没事,秦叔叔跟白妈妈都是很好说话的人,所以,你不用过于的担心嫁过去之后会被刁难。”沈星儿说着释然的笑了笑,好像,真的已经收回了寄托在秦卿尘身上的那一种情感,又
或者,她一直都模糊了自己的内心,分不清喜欢跟爱之间的区别。
时戈很是诧异,难道说,她真的已经放下了吗?
“你,是真心的吗?”时戈很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一个因素让她选择了放弃。
“那你觉得,我像是假意的吗?”沈星儿说着笑了笑,便快步的跟上了秦书寒,有些东西,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至于旁人是怎么想的,她已经无暇去顾及。
时戈一阵的发愣,有些的佩服沈星儿,能够把感情给收放得如此的自如。
不像自己,一头栽进去之后,就再也无法抽身而出。
“在想什么呢?”秦卿尘折返了回来,见她这样,不由得有些担心。
“在想沈小姐。”时戈老实的说道。
“你还在介意这个呢?我跟星儿,真的没有什么的。”秦卿尘以为,她又误会了,所以,急急的解释了起来。
“我有说什么了吗?简直就是做贼心虚。”时戈一个白眼过去,便转身的往时允的病房走去。
秦卿尘站在原地,一副吃了死苍蝇的表情,自己这不是有毛病吗?自主的给自己找骂挨。
“等等我啊!”秦卿尘的恍惚,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而已,很快便就跟了上去。
到了时允的病房门口,时戈站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