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苑主屋,烛火微微摇晃。
幕初上二人随何五过去时,温九正给傅非天换了一块凉帕子。
似看见了救命稻草,温九赶忙迎了上来,“慕姑娘,您快给主上瞧瞧。”
朝他点点头,幕初上行至床边,冰凉的手指搭上了他滚烫的手腕,静静地感受着脉搏有规律的跳动,面无波澜。
熟悉的冰凉窜上身,傅非天懒洋洋地半睁开眼,瞧着她聚精会神诊脉的模样。
只见她纤长的眼睫毛半落着,扫在上面的阴影恰巧不巧地掩盖住了眸色,再无其他。依旧一席黑衣,依旧安安静静的。
他似乎有些看不透这个小丫头的情绪。
自打那日被他问了一句“不怕我了”,这个小丫头已是四五日未登门了。平常喝的药汤和药膳都是叫下人端来的,就连敷在胸前创伤处的药膏她都转交给了韩大夫。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
幕初上已收回了手,不过她没有立即动手写药方子,而是不急不缓地抬起头扫视着屋子,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直到视线扫到书案上刚刚被温九收拾起来的笔墨,她徐徐上前,抬起手蘸了下,还甚是湿润。随后,蹙了蹙眉。
都这个时辰了还在处理事务,他若是不发烧才是真邪了门。
接过晚竹递上来的帕子,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根本没有要开药方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