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初上进门时,一眼就瞧见桌案上半筷子未动的晚膳。当然,也包括她那道药膳。
她抬脚往屋里走,听棋则被晚竹拦在了屋外。
秋风顺着半掩的窗子吹了进来,烛火幽幽。
径直走到桌边,幕初上轻手拿起汤匙,往碗里一勺一勺地盛着药膳。
身后传来傅缜的怒声,“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闻声,幕初上手中的动作顿住了。
略作沉吟,她放下药碗,自书案拿来笔墨而后在床头的茶几上弯腰写道:我从未体会说话的快意,可你还记得走路的飒爽?
傅缜的脸瞬间铁青,冷声质问:“你这是在嘲笑我?”
微勾嘴角,不慌不忙地摇了摇头,幕初上再次写给他:这世上多一个自在的你,便少了一个这样的我。
定睛瞧着他,幕初上满眼真诚地问道:不好吗?
傅缜微愣。
这三个字,几乎囊括了他曾经的所有期许。
治好双腿,便意味着他能回到从前的生活甚至变得更好;帮着打理山庄为二叔分担解忧,将来更是能成为山庄的顶梁柱;将家业发扬光大,带着整个山庄屹立江湖百年不倒……
何尝不好?
“你说的倒是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