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乞儿只笑笑并不接她这话,荣安冉见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继续道:“你混入大帐想来也不容易,又说自己时常忍饥挨饿,为何不趁机偷些金银财物来。”
“哟,大侠,我虽然没读过书,可也知道拿吃的和偷钱财可不能相提并论,要真是拿了人家的钱财,我不成了名副其实的偷了,那种勾可不成!”
乞儿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荣安冉闻言又是一声嘲笑:“我倒不知都是偷东西,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有高低贵贱之分了。”
她掂了掂手中的钥匙,又道:“不偷金银财物,偏偏只拿了把钥匙出来,难不成这是什么宝库的钥匙。”
乞儿忙道:“可不是从里面偷出来的,这是我的。”
荣安冉眯着眼睛,反唇相讥:“你个以乞讨为生的儿为何会有如此精致的钥匙?莫不是如戏文里所说,你是个富家公子,扮作乞儿体察人间疾苦来了?”
“大侠······哎,疼、疼疼。”
乞儿还欲狡辩却觉得手腕处疼的要命一般,这次荣安冉用力十成的力,疼的他直吸气求饶:“大侠,大侠,您别······哎呦,我说的都是真的。”
荣安冉反手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白瓷瓶,递到那乞儿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乞儿看着近在眼前的白瓷瓶,一时间不知道荣安冉打的什么主意,下意识的摇摇头。
“地狱之花听过吗?这颗药吃下,就算你不想说也得说。”
荣安冉倒不是吓他,地狱之花的威力她是见识过的,别说这半大的孩子,就是她这个冷血的杀手也不能抵抗的了这东西。
乞儿还是有些见识的,一听到地狱之花,浑身止不住的一抖,地狱之花!!乞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瓷瓶,这模样倒是让荣安冉确定这乞儿不简单。
“你不用怀疑这药的真假,试一下不就知道了。”荣安冉说罢就打开了白瓷瓶的盖子,握着乞儿的手忽然松开,乞儿一见得了自由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觉得身上一僵,便被人点了穴道,整个人不能动弹,这时他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一身黑衣,黑巾遮面的人不是他能唬弄的,想到这里脸上的笑意褪的一干二净,目光警惕的看着荣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