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书虽不曾见到陈葶棠的容颜,但只看那周身的气场也是打眼的很,难怪家里那个丫头一提到这位救命恩人,眼神都会不一样,想到此处席暮书笑道:“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情念涯要好好席谢谢陈少主的。”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他话一出口几人便知道他想说的,荣安冉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陈葶棠,她倒要看看这陈少主的脸皮有多厚。
陈葶棠口罩下的嘴角有些抽搐,果然便听席暮书继续道:“陈少主前些日子对家妹的施救,在下不胜感激,以后若有什么能帮得上的,念涯以及整个公主府都会竭尽全力。”
一听这话陈葶棠忙道:“不过是举手之劳,想来若是其他人遇见贵府姐落难,也定会出手相助的。”
席暮书对眼前这个陈葶棠倒是欣赏的很,透过露出来的那双眼来看,这个陈少主应该长相不凡,做事也如此爽快,倒是值得一交,于是笑道:“忙完眼下河南之事,还请陈少主赏脸,念涯备上酒菜,一同饮一杯。”
“到时候就要麻烦念涯兄了。”陈葶棠开声爽快的应下。
“那就定下来了,前面还有些事要忙,我就先告辞了。”
目送席暮书远去,荣安冉心中升起一抹打趣,笑道:“陈少主不好奇,席姐姐在京中的情况吗?”
陈葶棠扭头看着她,也笑着回应:“荣姐这是吃醋了?”
荣安冉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败下阵来,眉毛一挑道:“我可是听席大哥说,席姐姐近来身子不好,已经卧床好些日子了。”
陈葶棠抬起手拖着自己的下巴:“我这来河南也没有几日,荣姐未免也太谩辞哗说了吧。”
荣安冉冷哼一声:“陈少主若是不信,就当我没说过。”
说罢带着辛姑施施然的走了,留下陈葶棠一人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眉,席暮崖的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