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风起云涌,荣辉死死咬着,就是不肯松口,没有实证他怎么也不可能承认。
文帝半眯着眼睛看着他,荣辉心中惊慌,面上冷静如常,倒是一边的刘忠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慕容寅的确是没有实锤定荣辉的罪,旬一明明说只要他说出岭南人口失踪案,自然有人会帮他,会是谁?
他正不解,就听耳边传来誉王的声音,只听他道:“左相要证据,本王这倒是有些有意思的。”
荣辉皱着眉,心里突突直跳,文帝看向誉王,开了金口:“说说看。”
誉王脸上带着得意,看了眼面色如常的五皇子,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纸来,一扬手道:“父皇,这是济阳百姓托人带进京来的请愿书。”
一听济阳两个字刘忠身子一抖,忙看向荣辉,却见他面色瞬间煞白,不过倒还算是冷静。
誉王斜了一眼刘忠,心中得意洋洋继续道:“济阳百姓的请愿书中只提到了一件事情,说是当地有一个恶霸,常年欺压当地百姓,他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走投无路了,只好这样了。”
文帝接过赢公公递上来的请愿书,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文帝扫了几眼,将手中的请愿书一摔,怒道:“济阳的县令是怎么回事?朗朗乾坤下怎么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荣辉一个激灵,心中暗道这次是麻烦了,抬眼看向五皇子,五皇子正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没有一丝要开腔帮忙的意思,荣辉心中一急,生出一抹气来,大不了鱼死破,反正他出事了,谁也别想好过。
誉王继续说道:“父皇不知,这济阳的县令就是去年高中状元的曾伦,他也是今年刚调到济阳去的,说来也是无辜。”
文帝冷声怒道:“冤枉?做官不为民,他考这个状元,当这个官是为了什么?为了混日子吃官饷?”
誉王不急不忙的再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书信,赢公公忙下来接过奉上,文帝看了开头心中一惊,细细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