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这样,处处有惊喜,当然搞不好就是惊吓,刘忠现在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看着面前阴着张脸的荣辉。
刘忠颤着声音问:“相爷现在该怎么办?”
荣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厉,咬牙切齿:“能保就保,不能保就不保。”
刘忠心中大惊,看着荣辉一脸的决绝,不敢置信的再问一遍:“相爷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荣辉心中本就愁烦,听他再问心里压着的火便发了出来:“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还不清楚?咱们总不能都被这个逆子拉下水吧。”
刘忠一听这话,在十一月里惊的一头的汗,抬起衣袖擦了一把:“相爷,这件事有这么严重吗?”
荣辉瞪了他一眼:“你最好别给我出什么事,手上那些不干不净的暂时给我停下来,等这件事情过了再说。”
刘忠忙点头,这个紧要关头的确不能招摇,他忙回:“是是,我马上回去交代一下,让他们马上停下。”
荣辉喊住转身就要走的刘忠,冷喝一声:“回来!”
刘忠忙快步回来,擦擦额头上的汗珠,道:“相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荣辉没好气说道:“济阳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刘忠想想回答:“这个······济阳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来消息了,想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应该?”荣辉盯着他,气的直发抖:“我问你,不是为了听应该这两个字。”
刘忠抬着袖子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改口道:“我,我马上就让人去联系裴三。”
荣辉冷哼,他总觉得要出事,挥手打发了刘忠,急匆匆的赶去了五皇子的府上,却被告知五皇子并不在府上。
五皇子现在这个时候不在府上?他堂堂一朝左相连门都没能进,就被人拒绝了,一想到近日的传闻,他心里惶惶不安的度过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