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远远地就瞧见了许竟,悄悄地跟在他后面,打算等下突然冲上去吓唬他一下。
他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看到许竟被几个人围着打趴下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如扛麻袋一样扛着许竟,在周围人的掩护下,往一个方向走去。
李想在是否要直接冲出去还是先去叫人之间犹豫了一会儿,那行人已经渐行渐远了。
他连忙拔了脚下的一根草,轻轻一吹,那根草就自动就跟着许竟的方向去了。
许竟是被人一脚踹醒的,他感觉头疼得厉害,习惯性地摸摸后脑勺,摸到了一手粘稠的液体,是血。
“你们抓我来干嘛?”
“你说呢。”一个高傲的女声在他头顶响起。毛臻双手交叠,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许竟。
在看到毛臻的那一刻,许竟就全明白了。他只是没想到,毛臻真的敢派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劫人。
许竟无力地解释道,“我没有把那封信贴到公告栏上,没有就是没有。”
毛臻抬起手,毫不含糊地给了许竟一巴掌,“呵,你当我是傻子吗?”
许竟被两个人连合扭着,根本躲避不过,只能生生地受了她那一巴掌。
“你给我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许竟对脖子上的东西有些恐惧,他有一种感觉,每当自己想要使用能力的时候,所有的力量都被脖子上的项圈吸食得一干二净。
毛臻冷笑道,“自然是好东西了。我可是动用了许多关系,才得到一个的。”
项圈抑制器一般是用在犯了大罪的能力者身上的,能让能力者在顷刻间失去能力。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拥有。但是作为南国组织最高领导人的亲侄女,毛臻要是真想弄到一个抑制器,也不是一件难事。
许竟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毛臻的嘴角勾勒出一个有些狠毒的笑容,“放心。今天把你绑来,不过是想要让你吃点苦头,好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罢了。”
说着,她拍了拍手,“把他驾到那根柱子上。”
许竟的腹部很快挨了一拳,他勉强睁开眼,看到方才被自己打倒的男生正对着自己笑。
何晟的笑容有些阴冷,“疼吗?我早告诉你了,我们拳击社的人不会比你差。”
许竟觉得他可憎的面目很是可笑,“我倒觉得,你比我差远了。”
果不其然,在说完说这句后,许竟的脸上又挨了一拳。
许竟疼得有些面目有些扭曲了,但他还是坚持着说完了话,“因为我能控制好自己的拳头,不会让无辜的人受伤。”
许竟觉得自己最近受伤的频率有些高,后背上的几道伤口还没好全,现在全身上下又添了好几十处新伤。
他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但此时此刻却恨不得马上晕过去,免得醒着受苦。
在他即将如愿昏过去以前,一根青翠色的小草顺着风往他身上飞来,正好贴在了他的脸上。
“许竟!”
许竟的耳边传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眼眶里竟然不由自主酝酿出了透明的液体。
大概是真的受委屈了吧。所以他在看见熟悉的那个人后,才控制不住情绪。
毛臻在看到叶槐清的那刻,变得脸色煞白。她原本是想在教训许竟一顿后,再威胁他不准说出去,好让这件事悄无声息地过去。
“你怎么来了?”
李想从后面走上来,“不仅是他,我们都来了。”
叶槐清后面还跟着云开,潘达,昌一鸣,邱雨,方才李想一着急,连拔了几根草,将所有能叫来的人都叫来了。
叶槐清跑到许竟身边,将他从柱子上解下来。在看到他身上无数块青紫后,内心里涌出一阵无边的怒火。
叶槐清怒视着毛臻,“你竟然敢动他?”
毛臻刚想辩解什么,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你竟然敢打我?”
叶槐清冷漠地说道,“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