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魂,你真是林伯伯徒弟啊!”韩婷一脸惊奇的问道。
林魂点了点头,吁了一口气,“总算编过去了!”
“既然这样,你是林神医的关门弟子,想必林神医一定传授了你如何医治挺婷的体质的方法,婷婷这下再也不用担心了!真是天佑我韩家啊!”韩震大笑一声。
看着众人喜笑颜开的面庞,林魂有些担忧,虽然他的血可以医治韩婷,但是能坚持多长时间自己也不清楚,所以一定要搞清楚韩婷体质终究是从何而来。
“韩老,建文公子刚才打电话过来,邀请您去吃饭。”肖天褚在门口喊道。
“建文回来了?”韩震眉毛一挑。
“他怎么回来了!”韩婷有些不满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小魂也一去吧。”韩震大笑,韩婷的事情得到了解决他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父亲,我就不去了,您和婷婷、小魂、谷大师去吧,我还有工作。”
韩震对着韩立摆了摆手。
韩婷在一旁小声对着林魂解释道:“这个王建文是自己一个不知道哪门子的表哥,一直在海外学习,也一直对自己有想法,当初爷爷还一直撮合我们两个,但是我觉得他这个人城府太深,所以就拒绝了,之后几年他就出国学习了我,就再也没联系过。”
一行人坐着韩震的奥迪专车来到了p市郊区外的一所五星级酒店,这家酒店虽然远在p市郊区,却丝毫不比中天的名气差,因为这里有着p是最著名的温泉山庄,所以尽管远离市区,但是依然会有很多的人来。
“韩爷爷,您可是来了,请上坐。”众人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长相白净的,身穿西服的俊美男子。
“建文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韩震笑呵呵的问道,他对这个自己这个远方外甥还是比较满意的。
“前天才刚刚回来,这不刚回来就来拜访您老了。”
韩震闻言点了点头,坐在了饭厅的上座。
“婷妹你也来了?这些年不见越来越水灵了。”王建文看到后面的美艳少女不禁愣了愣神。
“你不在过得很好!”韩婷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开口拆台。
“还是当年的脾气,一点都没变。”王建文打哈哈道。
所有人入座以后,安建文便发现了林魂这张陌生的面孔,随即开口问道:“这位兄弟是?面生啊?”
林魂还没等开口回答,韩婷便抢话说道:“这是我男朋友,林魂!”
韩震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你的母亲,想必她也有难言之隐,毕竟她所在的家族岂是我们能够攀比的了得。”
“她所在的家族?难道她不是这p市家族中的人。”林魂率先询问道。
韩震点了点头,眼神中似乎有着一丝忌惮,沉声说道:“她母亲的家族,是龙城王家!”
龙城王家!
林魂对于这些隐世家族没有过多的了解,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但是韩婷一听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龙城王家,龙城八大隐世家族之一,综合排名位居第三,家族实力雄厚,旗下产业数不胜数,分布在全国各地,如果那王家和韩家做比较,那么韩家便属于在地面上的一只小蚂蚁,而王家则是一头非洲草原上的猛犸象。
“自己的母亲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是龙城王家的人。”韩婷眼神有些迷离。
在韩婷的记忆中,母亲是个陌生且不愿意被提及的词,她总是在夜晚的时候独自呆呆站在窗前,仰望着星空,想象着母亲的样子,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的照片。
她那时候还一度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母亲。她还想过自杀,但是没有勇气。
年龄越来越大,她便明白,其实自己便是母亲生命的延续,虽然母亲离她而去,但是她在天堂肯定会保佑自己,让自己好好活下去,不希望自己这般颓废的模样,所以她便决定将那段记忆给封存起来,然后努力的去拥抱生活。
可如今爷爷竟然告诉她母亲还活着,韩婷感觉到自己曾经深埋在内心深处的东西,似乎要被唤醒。
“十五年都过去了,我还以为一直能瞒下去,只要到时候能找到恩人,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没想到啊,竟然提前了一年多。”韩震苦笑道。
“爷爷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韩婷听的云里雾里。
“你还记得小时候爷爷和你说过你的身子骨弱,经常浑身冰凉。”韩震一脸慈祥的看着韩婷。
“记得,我还记得当初您带着我跑遍了全国各地去拜访名医,吃了不少的药呢,我那段时间身上全是中药味,洗都洗不掉,上学的时候同学们还嘲笑我是药罐子。”韩婷撅轻笑,脸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可爱至极。
“其实你这个不是病,而是体质的问题,我当初带着你寻遍了大江南北的名医,都没有办法将你这个病给根治,一段时间过后又会复发,我当初以为你没救了,以为天命至此之时,恩人出现了。”
“恩人?”韩婷不解。
“对!恩人,当初我听闻在远山深处有一位名医,能医治百病,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希望把你给治好,所以我便起身带你去了远山。”
韩震陷入沉思,那是一段深刻在他内心深处,无法磨灭的过往。
“那年冬至,大雪纷飞,我独自带着你前往远山,天气极寒,高山之上早已被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上山的极为困难,我当初都怀疑是不是被骗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住人,不过还抱有一丝希望,我便往深处去,争取天黑之前能到达山顶,可是几近黄昏我们才到达半山腰,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能找个地方避一下,明早继续,比较晚上上山不安全。”
“可是不幸的是,在寻找避难所的时候,遇到了狼群,以我一人之力,根本没有办法对抗,我背着你便拼命的跑,却跑到了悬崖边。”
“我当时以为我们死定了,狼群摆好了阵势准备发起进攻,将我们当作晚餐,但是这个时候突然从远方传来了一阵笛声,狼群闻声竟然撤退了。”
“而远处慢慢走出一个相貌英俊,一身白袍的男子,那时候最少零下二十多度啊,这个男子竟然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袍,我还以为我见鬼了。白袍男子温文尔雅,十分闲适,一看就是隐世的高人,随后他将我们带去了他住的地方,一路上我跟在他的身旁,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