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8 孤身赴凉州

笑抽三国 纹枰 1450 字 2024-04-23

一旁的赵忠出言:“诶!都是尽心为陛下办事,只要行得正、坐得端,任他闲人纷说,陛下圣明,心中自有裁决,你且大胆行事无妨!”

这李二来时,大摇大摆,完全没有因为拜会常侍张让而避讳,可见也是坦荡之人。

见李二放心不少,张让转道:“不过!说起来,皇甫嵩行事历来雷厉风行,本不该裹足不前,这其中,恐怕有小人撺掇。”

张让二人心中冷笑,皇甫嵩愚忠,终究还是不敢开勤王之先河,可笑首鼠两端,如今落得里外不是人,被罢黜在所难免,这往后,只怕还有的气受。

他不无教诲之意道:“先生此去马到功成最好,不然,还得多多催促张司空早日出兵为妙啊,陛下忧心凉州久矣,万万莫要再引得雷霆震怒。”

李二手中瓷杯一抖,差点洒了出来,忙出声诉苦,“李二位卑言轻,有心相劝,可司空大人又怎能听得进去逆耳忠言?”说完,他眉头紧皱,显出苦苦思索之状。

张让与赵忠相视一眼,那张温匹夫自以为掌了兵便胜券在握,怎知一旦兵入凉州便身不由己,“哈哈!”张让笑道:“先生勿扰!张司空行事多有顾虑也是理所当然。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况乎司空身侧,多有贤臣猛将,总有人审时度势,建言献策,守得忠义二字不忘!”

李二恍然大悟,旋即如释重负。

三人又攀谈了一番细枝末节,李二这才请辞,一路哼着小调归家收拾行囊。

待人出府,赵忠问道:“张公觉得,这李二是否可靠!”

张让不答,反而取出一卷书信展开,二人从头到尾又细细查找了一遍,名录之上,确无李二此人,张让收好笑道:“可堪大用!”

如果皇甫嵩在此,定会惊出一身冷汗,张让手中的名录,竟然与司空张温书信给自己的内容一模一样,只不过自己刻意留下的那封书信写在纸上,而张让手中的这份名录,是用工整的汉隶写在绢帛之上。

李二走时,只带了几件入秋穿的衣物,可谓孑然一身,回顾宅舍,除了少许日用,也别无长物。

他大笑着骑上驽马,探身喂了一把草料,心想着若是甫入凉州便被乱兵杀了才着实可笑,但愿韩文约还念及旧日情谊。

还有,张温手下依附阉宦之人,究竟是谁?

驽马上了荒芜古道,夕阳下,那一人一马砥砺前行,画面显得格外的萧萧索索。

却有人一路引吭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