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大事大事!”可这跟蔡邕还是没有关系啊?刘诚还是不明白。
得到认可的朱儁开口:“蔡议郎他有感开春以来灾异变故频频,连夜上疏,奏请陛下临朝,妇人、宦官常侍不得干政……”
刘诚听完脑袋发晕,这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化身的蔡邕蔡大家纯粹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逮着机会又跑出去喊两嗓子诛杀阉宦……
中平二年流年不利,各地常有雷霆疾风,伤树拔木,地震、冰雹、蝗虫为害。
议郎蔡邕上疏,罪咎阉宦,弹劾谄臣。自以为文学功底深厚的蔡邕,写了一封言辞犀利的奏折,不放心,又以皂囊封好呈上,这才觉得妥妥的。
殊不知,那奏折皇帝刘宏压根没见过,倒是十常侍张让之流,传阅着,每人看了不止一遍……
这狗日的老丈人!一口气得罪了上百人,牛b指数直追自己!
刘诚感觉事态严重,“蔡大家现在何处?”
朱儁小声道:“听闻请在省中府,彻夜未归!”
刘诚赶紧动身前往西园,能救蔡邕一命的,除了皇帝刘宏,没有别人。
……
被小黄门引入万金堂的时候,刘诚差点惊呆,那皇帝刘宏关上门,独自躺在一堆金山上打滚,他见刘诚前来,高高喊道:“爱卿来得正好,近日议郎傅燮进言,‘斩司徒,天下乃安!’爱卿之意如何?”
还有这种操作?
不知道司徒袁隗听到,作何感想!虽然这可能是百官内斗的口水仗,可听到刘宏这里,竟然信以为真。
刘诚赶紧道:“司徒何错之有,引得陛下龙颜大怒?”
“钱财来得太慢,若是不斩杀部分,哪来的官位售卖?”刘宏冷哼着抓起一把珠宝,放下,哗啦啦都往下滑去。
“袁司徒年近七旬……”
“对对对!”不能杀,总得找个理由免去才是,刘宏大喜,“爱卿聪慧,当赏!”
一个铜板扔在面前,蹦了两下,刘诚捡起来拿在手中,心中腹诽,这万金堂里,竟然还有五铢钱?
他拍拍长袖跪下,“陛下!微臣自幼失双亲,不想昨夜二老托梦,怒斥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微臣惭愧,再不敢睡梦祭祖,耻无颜面拜见先人,今日,特来恳请陛下赐婚于微臣……”
“哦?”
刘宏来了兴趣,站起身子,金山上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有这等好事?爱卿是要抢哪家的人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