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诚吸溜着嘴,这女人更年期提前这么多!总是喜怒无常,明明天聊得好好的,自己有说错话吗?
拿起桌上的名录,今日,刘诚须得去西园给皇帝老儿交差,这招生工作完成得还算圆满,虽说三弟典韦没找到,却意外招来了太史慈,顺便还塞进了几个关系户,还有那上将潘凤,长得很有看头……别的先不说,钱可算花出去不少!
西园。
皇帝刘宏从驴车上踉跄下来,玩得满头大汗,他意犹未尽躺在长椅上,身后服侍的太监轻扇宫扇,讨好问道:“陛下,前几日,那侍郎刘诚贡了几盒新茶,听说,吃起来味儿截然不同,口齿留香不说,还能去火养肺,陛下可有心一试?”
“哦?刘侍郎有心,姑且试试!”刘宏摸着膝下猛犬的头颅,喂下块生肉说道。
见皇帝难得开怀,自有宫女尽心沏茶,不到片刻,一杯香茗便已备好,那宫女迈着莲花小步,婀娜的身姿绕过荷渠走来,不想,脚下青苔一滑,摔了个人仰马翻,连着那壶盖,也转转悠悠进了水渠。
“大胆!”宫人呵斥。
那婢女顾不上管腿上划伤的血痕,赶紧跪下来磕头求饶。
“收拾干净!还不快速速下去,自请领罚!”
“慢着!”刘宏一脸嬉笑看着前方,“你是何人,朕为何看着面生?”
那婢女头不敢抬,心中却莫名失落,十岁那年自己进宫,便再未回过洞庭故地,服侍了陛下将近整整十年,换来的,却只是一句“看着面生”,不敢不满,她怯声答道:“回陛下,贱婢本名翠芯,熹平四年入宫,一直于宫中侍奉陛下左右。”
“哦!你且抬起头来。”刘宏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仿佛重新认识一般。
婢女翠芯无比激动,几乎颤抖着扬起一张俏脸。
这样的机会,多少女子梦寐以求,如能换来侍寝,从此,自己便真要一朝成凤,若是再诞下龙子……
“不错!”刘宏拍着巴掌,“既是宫中老人,还生得如此灵秀,也不辱没了朕的犬儿!”
犬儿?
那翠芯不明其意,皇帝身边那只立起来比人都高的恶犬,正双眼通红,撕咬着椅腿。
“翠芯且放宽心,朕也就是试试,你们说,要是这人犬交合,诞下来的种,究竟是人?还是犬?”
身后的小黄门心中一阵恶寒,怪不得陛下在生肉里加了春药,他笑着迎合道:“陛下心思玲珑,何不一试便知?”
翠芯听完惊悚无比,看向恶犬身下,吓得大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周围侍奉的奴才婢女,心中不忍,却尽皆陪着笑,这翠芯平日与人为善,也并不评头论足说些闲话,与之交好的女子眼中偷偷落泪。
刘诚才走到院门口,便头皮发麻止住了脚步,眼前的景象亘古未见!都说汉灵帝刘宏荒淫,果然是真的!恶劣如斯,又岂是言辞所能描述!
刘宏手上的绳索一松,那恶犬直扑在人身上……痛醒的翠芯声声求饶,下体,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