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
扔到床脚,这坑爹的系统,肯定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刘诚决定再睡会儿!
……
谈允贤从盒子里拿出最后一根芒针,按住肩胛,针入颈侧两寸之处,轻捻缓进,斜向下刺,透过斜方,直抵身柱穴。
刘瑾觉得发痒,跟有人要拿刀砍自己脖子一样恐惧,顾不上仪态,“哎呀呀”叫唤了起来。
谈允贤赶紧停下,一巴掌拍在刘瑾手臂,撅着嘴道:“叔公也是,玄驹轻咬之感,何以嚷得与宫中的嫔妃难产一般!也不怕扎漏了针!”说完,她转嗔为笑,找准穴位,重新开始。
在谈允贤面前,阴戾的刘瑾如同老顽童,哪有外人说的那么吓人。
忍着心悸哼哼了两声,又听她说到:“说了多少次,让你有空多到外面走动走动,老是这样躺着,没病也能躺出病,叔公这骨痛之症,就得每日晨起曲伸,不然,再好的医术也是枉然,不得根治!”
刘瑾过继到谈家以后,许是冲了喜,他那养父老来得子,又添丁给刘瑾生了个弟弟,只是后来落难失散,一家人几乎被害了个精光。没想到多年以后那幼子侥幸活命后还延续了下来,几遭劫难,最后还存下个独苗,便是眼前的谈允贤。
刘瑾不敢顶嘴,咬着长椅上的汗巾支吾,允贤这丫头,爹妈死得早,那些年自己也没时间照料,现如今,谈家就剩下个女娃娃,由不得人不心疼。
“贤儿丫头的手艺,叔公我还信不过?”
“那你还躲!”
谈允贤起身换了个方位坐下,在脑袋上帮刘瑾轻轻按摩,刘瑾这身子骨,不像说的那样轻巧,老了,一日不如一日。
“轻点!你这丫头,年已十九还毛手毛脚,怎还能做得了这么久的医官!”
“嫌我岁数大了不是?你是谈家的祖爷,把我许了人家不就了事,我看那南市的张屠夫就顺眼,每回买肉都会给老吴多添个半两,人长得壮实不说,家底也殷实!”
刘瑾支起脑袋,思索道:“贤儿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人来,诚儿这小子近来长进不少,起初,我还没这心思,不过你家诚弟自打失心疯好了以后,变了个人似的,再者说,亲上加亲不是……”
“呔!”谈允贤啐了一口,羞红了脸说:“叔公你心里到底向着刘家还是谈家,难不成要把我硬塞给你老刘家做牛做马一辈子?”
刘瑾一拍扶手,越想越觉得有理,要让贤儿这丫头嫁人,自己可舍不得,但如果许配给刘诚……
他来了兴致,“都一样,都一样!你俩都是叔公的心头肉,我给你说呀,叔公原以为诚儿这小子跟他老爹一样,是个浪荡货,可细细想来,他做事每每出人意表,好些事我事后想来,发觉并不简单!”
“哦!叔公都觉得不简单,我那诚弟都做过何事?说给贤儿听听!”谈允贤好奇,刘瑾是什么人,这皇城里他看不透的人,不出一手之数。
“诚儿他……”刘瑾刚要说话,就听到门外有人出声。
“孙儿刘诚给二叔祖请安!”明知道奖品就在里面放着,刘诚却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瞟了瞟,见刘诚穿戴工整,刘瑾古怪地看了满脸通红的谈允贤一眼,板着脸,不咸不淡,阴恻恻道:“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