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诚笑着码牌,得空转身,对着糜竺说:“两位此来可能做主?”
糜竺拱手道:“大抵还是能的,公子可以放心!”
“嗯!那就好,糜家也是诚信之人,家底殷实,“杏花村”交给你们,自然放心!何况听闻糜家小姐天生丽质、聪慧贤良,将来必然贵不可言!”
糜贞是谁?刘诚可记得清楚,那是刘备的老婆,之一。当年赵子龙在长坂坡杀得七进七出,于乱军中找到怀抱年仅两岁刘禅的麋夫人,麋贞因赵云只有一匹马,不肯上马,在将阿斗托付给赵云后,投井而亡。
糜家贵不可言是真,糜贞红颜命薄是实。为保住刘备的血脉,这女子甘愿舍身赴死,何况那刘阿斗乃甘氏所生,并非自身骨肉,其壮举可歌可泣,自然保得糜家长久富贵。
糜贞听见有人夸自己,闭上眼,嘴角微微上翘,把秋千荡得更高。
糜竺笑笑,区区酒酿的方子,要价再高,糜家又岂会吃不下,何必做奉承阿谀之事。
“那刘某就明说,此酒只有我有,酒方永不出售!你糜家家大业大,就许你徐州代理权,外面的醇酒五十一斗,我这一壶,底价两百钱!概不还价……该谁打了?”
“两百?”糜竺心里咯噔一下,伸着手指看着,本已经做好了对方漫天要价的打算,可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位公子,我们是来买酿酒的方子……”
刘诚诡异一笑,“不卖!”说完不再多言,继续盯着牌面,几十年造诣,居然还赢不了个黄毛丫头。长年打猎,岂能让雁给啄了眼!
和珅上前解释,陪着笑说:“两位,我家少爷所说的代理权,意思是我家的酒,只要你们给一笔专营款,徐州地界内都由你们来独家销售,外面不作二卖!这杏花村卖给你们两百钱一壶,至于你们卖出去是多少,那就与刘府无关了,两位不妨推敲一番,要不,再合计合计?”
合计个屁!
糜竺转身欲走,刚巧一个丫鬟哭哭啼啼闯进来,那女子顾不上礼数,人没到跟前就开始哭喊:“公子!你要救救我家小姐……”
“斗儿!”
刘诚放下手里的麻将牌,顿觉生了大事,斗儿丫头不是个沉不住气的人,“寇姑娘怎样?慢些说!”
不问还好,一问,斗儿哭得更加厉害,整个人瘫在地上,断断续续说:“小姐!小姐……昨晚被请进太守府……现在……还没回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