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睨了她一眼,那眼神明显是在嫌弃一个白痴,“出事那天之所以没有目击证人,证明现场除了玉连心之外只有凶手。”
连心恍然大悟。
“还有玉老的事,应该跟玉管家有关。”
“啊?”突然出现的两个重磅消息让连心有点接受不过来。
“本来想调查清楚真相再告诉你,不过现在我们既然发展成这种关系,我也想早点洗脱自己的嫌疑。”
连心白他一眼,昨晚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她真的不好意思问出口,但顾承泽这么大言不惭的样子,她真的很没脸。
“你怎么会怀疑到玉管家?”连心岔开话题。
“你什么时候见过玉管家不在玉老身边?”
连心仔细回忆了一下,在玉家的时候,玉管家住的地方跟玉老也只有一门之隔,就是为了随时方便照顾和陪伴他。
“事发当天管家不再玉老身边,而且是在他吃药的时候。”
回想一下确有其事,每次爷爷吃药的时候老管家都在他身边服侍,亲自端水拿药。
好像是有点反常。
“但爷爷的确是听说了我跟你的事情才出的事。”
顾承泽并不否认,却提醒她,“你跟我提离婚那天是在锦城,在场的不止我们两个人。”
连心感觉自己在顾承泽面前蠢笨如猪。
经过他提醒之后,她才回想起那天的事情。
在锦城处理好林澈和温宁的事情之后她就准备过河拆桥,拆桥现场的确不止他们两个。
但是那天周围人那么多,她以为自己声音很小,做的事情也很隐蔽。
可是也不排除有好事的人偷听了一耳朵,毕竟那光天化日的,而且连隔墙有耳的隔墙都没有,这样想想,有可能做这件事的还真不一定就是顾承泽。
“但是你有害爷爷的动机。”这是连心一直耿耿于怀的。
“今天回顾家去我的书房找答案。”说完,顾承泽接了一个电话便匆匆离开了公寓。
连心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回忆起跟顾承泽从初识到现在的事情。
似乎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想当然地以为是那样。
但有时候人的眼睛和理所当然反而会影响到事实判别。
连心整理过思绪之后,还是决定先回顾家看看,她很好奇顾承泽书房里究竟有什么。
吃醋?她才不会吃醋!
连心只是觉得比以前更加憎恶顾承泽。
这个饥不择食的男人毁了她两世清白。
许是看到了她神态中的认真。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连心像见鬼似的拼命后退,公寓面积并不大,她退了几步便靠上了墙。
顾承泽单手撑在她耳侧,“我跟霍语初之间什么都没有,你是我第一个女人,至于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我并不介意吃亏。”
连心真恨不得冲上去活活掐死他,什么叫不介意吃亏?
听他这意思,难道还怀疑她男女关系不纯洁?
她正要开口,顾承泽却按住她的嘴唇,“你过去怎样我都不会在意,但从现在开始,你的身心都是我的,昨晚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昨晚的事情,是喝酒吗?
如果是指上床,她也不想再有第二次。
“还有,”她想开口却再次被他打断,“烙印珠宝集团的事情我会处理,‘邂逅’你可以安心放在玉氏生产。”
连心微微一愣,却始终无法放下心结,她讽刺一笑,“算是我陪睡的报酬?”
顾承泽眉头微微拧起,“这点小计俩不会激怒我,记住,你是我顾承泽的女人,今后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不会袖手旁观。”
连心小声嘟囔,“那你可能会累死。”
“我更愿意累死在你身上。”他邪魅一笑。
连心恨恨地瞥了他一眼,他是顺风耳吗?
“我知道你在介意玉连心和玉老的死,现在两件事情都有线索,我会给你答复。”
“想制造假象蒙骗我?”
顾承泽眼角微挑,“我做过的事情不会不承认。比如昨晚的事情,如果我不想认账,睡完了你穿好衣服直接走人,恐怕你这辈子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连心满脸问号,“什么孩子?”
“昨晚留在你身体里的基因。”
连心像是吞了只苍蝇似的,“你再说一遍!”
“回去之后我会把男孩女孩的名单各列一份,你各选一个。”
“顾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