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轻描淡写的说着,好像这些都是稀松平常,可听在徐小雅的耳中,这该是什么样的权利呀?她有些庆幸,更有些担心……
“除了没有母亲,没有朋友,其他的什么我都不缺,我特别想念我的母亲,她是个善良的女人,从父亲一无所有到我的出世再到15岁她的离开,印象中妈妈从没有吵过,闹过,只是离开的那次她,把我抱在怀里,泣不成声,那会我还懂不了她的撕心裂肺。
我的父亲不应该这样对她。每次看到他对待那个女人的模样,我就心里记恨他们一次,是她抢走了原本属于我母亲的一切,我恨他们俩,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等妈妈回家!”
说到这里,徐小雅从凌少的眼里看到了十分的痛苦与不甘,谁能想到眼前的这个玩世不恭的小男人却有着如此悲伤的过往。徐小雅的心里掠过一抹伤痛,眼泪止不住的流淌而出,滴落在了凌少的脸颊,她紧紧的搂住了他,好像想要还给他一个母亲的拥抱……
与此同时,777号房间里,床上原本熟睡的女人已经坐在了床边,换上了自身的衣服。
有些湿漉的秀发应该刚沐浴过,看样子早就醒来了。右手玉指间夹着根女士香烟,丝丝缕缕的青烟中,一张俏脸貌美如花,轮廓好似雕刻而成,黄金比例之下没有丝毫的瑕疵,只是脸上挂着一幅生人勿近的表情。往下,脖颈处一只彩色的蝎子栩栩如生,让人看了个性十足而又撩人心魄。
她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墙壁上那一副完整如初的壁布,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看样子她知道些什么?良久,她掏出手机,拍下了整个房间的照片,之后掐灭掉烟头,起身离开了777号房间。
无聊的人总是会有很多,这不?江城台北路露水酒店777号房间——暗室里。
赤身裸体的男女在变换无数次姿势后,终于在最后的“重炮将军”下女子缴械投降,转为缠绵的爱抚之中。
凌少躺在地上,侧卧着将徐小雅的玉背搂在怀里,两人蜷缩在做旧了的地面上,阳光从拉开了窗帘的缝隙里照射进来,落在洁白的身躯上,显得有些刺眼。
虽是白昼,但精疲力尽的两人黑夜又将降临,凌少轻抚的手动作越来越慢了,最后停了下来,轻微的鼾声也随之而起。
徐小雅转过身子,睁开双眼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复杂之情再一次爬上心头。
徐小雅想到:昨夜怎么来的这家酒店依旧毫无头绪,只记得当时正喝着酒?看来答案只能在这个男人口中得知了?或许重要?或许也不重要了,自己反正就是一颗棋子,没有人去在乎一颗已经落子的棋子,更不用说她的想法了?可是,她却很在乎梅雄对她说的话:那个男人,帮我看好他就行,不用谈什么条件,做好这件事情后我会让你解脱,过你一直想要的生活。
想到想要的生活?徐小雅看向已经熟睡的凌少,眼神坚定。我是棋子不错,你们就不会成为我徐小雅的棋子么?虽然她此刻很累,但回想着刚刚几次被送入云霄的美妙之感,她的脑海里始终有个思念的身影在飘荡,久久不曾离去。
你亦暂成他,只为他能归!想到这里,徐小雅钻进了凌少的怀里,将头埋在了他的臂弯深处。恰巧此时,凌少睁开了双眼,看见臂弯里的女人露出了一个让人无法读懂的笑容。
“我知道你还没有睡着,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凌少轻声说道,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去分享他的故事?
徐小雅在臂弯里摩挲了两下,抬起头,睁开双眼,正好看见凌少双目的注视,轻轻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