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那东西,每次相亲时他都会出现。”苏雪芬面露恐惧,“相亲的时候,男方总会遇到奇奇怪怪的危险事情,不是遇到车祸,就是被人殴打。有一次,一个男的还被空中掉下来的花瓶砸中,住了半个月的院。”
“你是说那东西吃醋,从中作梗?”
苏雪芬点点头:“后来我就再也不敢相亲,也不敢找男朋友。”
“这么说他已经纠缠你很多年了?”
“从我盘下这家花店起他就一直搞我。”
“为什么没有找人做法事。”
“找过一些和尚道士,都是可恨的骗子。”
苏雪芬苦笑一声,这些年她在这事上花了不少钱,找来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能之辈。有一次一个道士法事还没做完,竟然被自己的木剑戳中脚背,鲜血直流。她把人送进医院,又花了一笔。
她几乎对和尚道士完全丧失了信心,今天从唐山路回来,无意见瞥见这个年轻人。有那么一刻,她也说不清楚,总感觉这个年轻人与众不同。于是她把杨一笑带到花店,反正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只要这个年轻人帮她解决问题,她不惜倾家荡产。
杨一笑刚走进花店就明白了,苏雪芬长期生活在花店里,被鲜花的芬芳侵染,身上自然带着一股香气。像她这种香躯,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形成的,最容易招惹色鬼。
他是茅山入室弟子,十岁时就开了天眼。那色鬼此时就站在墙角里,西装革履,摸样儿还挺英俊。色鬼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咬牙切齿,他在吃醋。
“滚!”
杨一笑一巴掌挥出,色鬼被他扇飞到墙上,翻了几个跟头,不退反进,站到女人跟前。
“诶,你还跟我牛?”
他两只手左右开弓,把色鬼的脑袋扇得像拨浪鼓。
“你在干什么?”
苏雪芬目瞪口呆,这家伙分明在打空气。
“那东西就在这间屋子里。”
“在哪里?”
“就在你眼前。”
苏雪芬从躺椅上一跃而起,躲到杨一笑的身后。
“别怕,有我在。”
杨一笑微微一笑,打开行李包,拿出桃木剑、毛笔、朱砂,画了一张捉鬼符,桃木剑轻轻一挑,念动咒语:“天地玄黄,奏请三清;茅山敕令,妖鬼伏法。急急如律令……”
捉鬼符无风自动,飞了起来,绕着屋子急速旋转。听到“吱吱吱”几声尖叫,捉鬼符突然掠起,拍在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