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梦表情悲悲戚戚,垂手而立,全然没有杀人时残暴的样子,“晚晚,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怪庭深……”
林晚的三观要被陆庭深扭曲了,因为他除了一点歉疚的表情外,什么都没做。
“你替她隐瞒了吗?你是不是听她说,一切都是我主动挑衅、咎由自取?她是失手?”林晚背过脸去,想哭,但泪水已经干涸了。
张晨勋也觉得不可置信,“陆庭深,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包庇罪!”
陆庭深幽深地看了他一眼,说出的话令林晚透骨心凉:“那件事是个意外,我是带小梦来道歉的。”
“陆庭深,道歉?让我捅你一刀,然后跟你道歉,你接受吗?”现在不轰走,留下来戳林晚心窝子吗?
“等等,晨勋哥,我还有事和他说。”林晚捏紧床单的手骨节分明。
原来恨到极致是冷漠,她也可以对陆庭深和苏依梦双宿双栖冷眼旁观。
房中只剩下陆庭深和林晚。
“恭喜你,有个女人那么爱你。”林晚唇角的笑很凉薄。
陆庭深压下愠怒,“谢谢。”
“你就没有别的要说吗?”林晚需要一个交代。
陆庭深视线有点飘忽,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小梦不是故意的。你想怎么样,我都可以满足你。”
“满足?我想要她的命、想要送她去坐牢,你满足吗?”林晚声线溢出压抑的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