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揽在林晚的腰肢上,一个秃头猥琐的男人向她喷酒气:“妹妹,一个人呢?要不要哥哥陪你呀?”
不是陆庭深的手,林晚本能膈应地推开了,“滚!老娘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哪种人?”猥琐男油腻腻的目光往她的领口瞄,手不老实地攀上了她的腰迹,“走,陪哥深入交流一下,好让哥哥知道你是哪种人。”大力把她往厕所拖拽。
林晚的头脑刹那醒了,“救命啊!流氓!非礼啊!”
“别不识相,这是我的场子,你一只野鸡还想跑吗?”猥琐男把手探进她的裙子,把她塞进了厕所。
“救命啊!求求你大哥,放过我,我真不是那种人!”
“那哥哥我要好好检查检查。”
完了!真的完了!林晚无路可逃,手脚并用踹在他身上,却引来更狠厉的一巴掌,头向白瓷砖的角落撞去。
死,她并不可怕。她是怕……
门被砰从外踹开,一道冷厉的目光将林晚灼破了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