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抱着绵绵,吻着绵绵,我浑身的血液都欢腾了,鼓噪着,兴奋着……
“世子……”女子低柔娇羞的嗓音。
抱着绵绵柔软的身子,我吻着她的唇,一边亲吻一遍低声道:“绵绵,唤我长兮,唤我长兮……”
不要再叫我世子,叫我长兮啊。
只有在你对我疏离时,才会这样叫我。绵绵,我只喜欢听你叫我长兮,也只许你这样叫我。
……
渐渐熟悉后,到了演戏,也是逼不得已,也羞得满脸通红,想要避开。而我偏偏不让,只想要和她好好亲近一番。
对于男女问题,我一向看的很淡。可是只有吻上她的唇,让我欲罢不能。有几次我险些把持不住,想要将她直接就地正法。
可是总是不如人意,一是情况不允许,二是,我不想逼迫她。
我想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给我。
安安心心的,没有任何顾虑。我以为我可以等到那一天的到来,结果却在那天到来的头一天晚上,一场大火,一场行刑,打破了我所有的计划。
想着她对我的疏离,想着她如今是凤九幽的妻子,我心头一颤,抱着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绵绵……”深情地吻着她的眉眼,一点点描绘着她的红唇,看着这张惊为天人的脸,哪怕是没有喝酒,我想我也是醉了。
“长兮……”
娇羞柔美的嗓音,我听过绵绵各种各样的叫我长兮,淡漠的,疏离的,欢喜的,开心的,淡淡的,却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柔媚的。
……
我记得,当初她嫁给凤九幽,是被凤九幽粗暴抢占。也知道,在九幽宫,凤九幽每次与她亲热时,她都格外抗拒。
……
最初我会酸涩为何是凤九幽碰了她,可是渐渐的,我已经什么都不想在乎了。我只想着要将她留在我身边,这样,比什么都好。
……
饮酒寻欢作乐,醉得越是厉害,脑袋却越是清醒。
那一天,我是真的醉了。醉到分不清东南西北,醉得几乎连原画和原非都分不清。
这样子的我,自然是分不清面前的来敬酒的女子,到底是谁?
我只记得,那日芙蓉帐暖,我倚在床榻上目光迷离地看着一名带着红色面纱的女子走进来。
身姿曼妙,眼神清冷中带着几分淡漠疏离。
那一瞬间,我手中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沿着地面,滚了几圈,停在了那面纱女子的脚旁。
女子的声音也是清冷的,带着淡淡的关切:“喝酒,小吟怡情,大饮伤身。世子如今身子刚好,这样饮酒,对身体不好。”
我从床榻上坐了下来,因为身体有些酸软,背倚着床榻靠着,目光迷离地望着女子:“你是谁?”
隔着面纱,我看不见女子脸上的神色。可是那双眼睛,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那么干净。
胸腔中有什么在鼓噪着,跳跃着……
努力睁开眼睛望着弯腰将脚下的酒杯捡起来的女子,看着她窈窕的身姿,望着她因为弯腰。
“绵绵……”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站起来,快速跑了过去,一把拉住女子的手,将她狠狠搂进怀里。
女子浑身一颤,低声道:“世子即便再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要想想王爷。王爷如今担心世子,已经白了鬓发。”
我一愣,将女子狠狠推离我的怀抱,定定神盯着那双清澈明净的眼睛:“告诉本世子,你是谁?”
眉头微微蹙起,女子的声音依旧是淡漠疏离的,像极了绵绵对我冷漠时的样子:“世子心心念念想着绵绵,如今见了绵绵,怎的竟然不认识了?”
浑身一颤,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盈盈立在那里,淡淡的远山眉,似一抹挂在午后初晴天空的一抹明丽色彩,让人移不开眼。
那双清冷淡漠的双眸,带着几分不忿几分冷意几分恨意几分疏离几分讥讽地望着我。
快走两步到了女子身边,我伸手扯下她的面纱。似乎一早便猜到了我的目的,面纱之下,竟然还带着半截青铜面具。
我一声冷笑,以为这样就能挡得住真实面容?我虽然醉了,可是这会儿头脑因为这个女子的到来,清醒了几分。
稍稍用力,那张青铜面具便在我的手中化为了一堆乱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