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理解地笑笑,继续等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家丁满头大汗地跑回来时说:“小姐正在更衣,说是之前的衣服大了一些,让人去兰一阁订制了,这会儿衣服还在路上。”
众位公子想着,看来这君家小姐近来因为病痛,消瘦不少。之前是个圆球,不知道这次消瘦后,会不会窈窕迷人?
于是,他们继续理解地笑笑,甚至心底隐隐带了期待,继续等着。
半个时辰后,家丁又回来了:“老爷,小姐在等衣服的闲着无聊去抚琴了,这会儿刚抚完琴,正准备换装。”
众位公子中有些坐不住的公子,在听到小姐闲着无聊去抚琴后,眼睛猛然一亮。
君家小姐会抚琴,他们闻所未闻。甚至,事实上,这位君家小姐名声在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与琴棋书画挂上半边。
这会儿正好日行正中,他们来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那些原本焦躁的公子,心慢慢安定下来。
看来这位君家小姐,确实性子变了。知道抚琴,而且时间那么久,想必定是一曲极为精妙的曲子,听得那些婢女陶醉,这才忘了时间。
他们又忍了,甚至很多公子,这会儿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见君家小姐了。这一个多时辰,等等也是值得的。
何况这么多号人,还没有一个离开的,彼此都较着劲儿,谁都不想先离开。
甚至,他们从彼此眼底,都看到了些许期待的目光。
两个时辰后,君家小姐还没有露面,跑去询问情况的家丁回来说:“小姐换装时,有丫环不小心打翻了小姐近期在作画的砚台,沾上了衣服,小姐这会儿正在补救。”
众位公子好奇了:“补救?如何补救?”
染了墨汁的衣服,若是洗不净,就只能弃掉了。而君家小姐为了等那间衣服,都等了半个时辰呢。
满头大汗的家丁气喘吁吁道:“小姐自然有办法补救,小的来的时候,听见小姐的贴身丫环说,小姐将外袍脱了,正在外袍上作画呢。”
在沾染了墨汁的衣服上面作画?那需要多大的技巧啊。
众位公子中,舞文弄墨的很多,非常多。听到家丁这话,眼睛越发亮了。
看来这位君家小姐醒来后的改变,并非作假。又是抚琴又是作画,这品性自然是极好的。
所以,哪怕是等到日薄西山,都没有人离开。
西流国,莫月城,君府。
这会儿的君府很热闹,因为君家小姐自醒来后,除了那张脸没有变,性子几乎脱胎换骨。
我们的君家老爷子比较惶恐不安,等到听到御医的话后,也慢慢安了心。
而那些听闻君家小姐伤了脑子变了性子的儿郎们,眼睛忽然亮了亮。
君家小姐虽然长得难看了点儿,胖了点儿,可是那是君家几千亩地上的一根独苗啊。
还苗根正红,难得的奇葩。
君家的大门,再次被踏平了。
前来的人五花八门,不过统一的特点,不是皇室贵族,便是达官贵人,也有大商贾。
为了以便这传闻的真假,很多少爷们亲自到了君府做客,想要一睹君小姐尊容和品性。
尊容可以当做看不到,直接无视就可以了。品性才是最重要的,若不是之前君小姐品性太过,这会儿早已经嫁作他人妇。
为了防止新换上的门槛再次被踏成粉末,君家老爷子发话了,挑选一个好日子,想要前来拜访君府的,都可以到君府一聚。
所以这会儿,平日里门庭若市的君府,到了现在,被围得水泄不通。
前去拜访可以,递上帖子。得了君家老爷子点头,再由小厮亲自领路,带去前厅。
坐在闺房中由着喜儿打扮的君音正种皱着眉头,把玩着手指,她的声音是甜腻的。
“喜儿,你说,今日本小姐用什么方法好呢?”
小姐醒来后有些改变,不过是变好了。喜儿自然高兴,而且小姐也没有以前那么难侍候了,喜儿更加高兴。
醒来半个月,小姐对她极好,而且说话也非常温柔,不过整人的心思,还是层出不穷。
小姐不喜欢婢女太过疏远,所以这十几日来,她和小姐也熟络起来。
“小姐是不想嫁吗?”喜儿有些纠结,小姐已经及笄了呢。
凭着君家的地位入宫给王上为妃子倒是没有问题,可是小姐的性子,不适合王宫啊。
君音稍稍侧头笑眯眯地看着喜儿:“喜儿,你说本小姐,漂亮吗?”